南母有些埋怨,但到底什麼都沒說,岑馨都沒意見,她能說什麼?

“你燉?”

朝南溪仗著岑馨睡著,深知南母不會做什麼,不忘皮一下。

“確定不是我爸爸燉?”

南母氣到恨不得再給南溪一下,生氣離開,女兒真的不貼心,每次都要挑破。還是岑馨好啊,乖巧又順意。

一夜無夢,岑馨恍惚著醒來。她首先聞到沾染到衣服上的陣陣花香,才意識到自己昨天竟然沒有洗漱就睡到現在。

站在鏡子前,岑馨用涼水讓自己清醒,對於南溪昨天的態度,她其實是介懷的。

為什麼會生氣呢?

岑馨回憶了好幾次當時的場景,都沒想到南溪到底在介意什麼,或者說她哪裏做錯了,導致南溪生氣。

遲遲得不到答案,岑馨在手機上搜索了一番,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她和南溪最近的相處模式太密切,近臭遠香,是她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洗漱一番,岑馨將自己的所有物品整理收拾好,下樓後走到南溪麵前。

“南溪。”

岑馨突然不舍,要走的事一時之間說不出。但她同樣也意識到,這個溫暖奢華的世界並不屬於她。

“早啊。”

朝南溪正在煎蛋,特意給岑馨煎了一份雙麵蛋。

“今天結束課程之後,我打算回去看看。”

說著,岑馨提著東西的手不由收緊,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難過。

“我和你一起去。”

把雞蛋盛進盤子裏,朝南溪解下圍裙。她端起牛奶,放在餐桌上。

“我的意思是……我覺得你在家裏住也挺方便的,薛姐那裏也快要把事情解決好了,我決定回去住。”

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岑馨在這一刻收獲到前所未有的釋然。

但一想到那個不像家的家以後就隻有她一個人了,失落席卷而來。

朝南溪握緊杯子,點點頭算應下。她和岑馨麵對麵吃早餐,可誰都沒說話。

沉悶的氣氛之中,朝南溪又一次為自己昨晚的情緒感到抱歉,她的話說的太重,是不是讓小助理傷心了?

但這訴求本身合情合理,她有什麼理由把岑馨留下來呢?

岑馨出發去上課前,朝南溪終於開了口,“下午我會去接你,畢竟你家還有我不少東西。”

那些東西都是屬於南溪的痕跡,如果拿走,就代表著她們彼此間在私人生活上再無交集。

岑馨點頭同意,上車後卻特別想哭。

明知道這種心態不對,但她控製不住。麵對即將和南溪越來越遠的現狀,她無能為力。

月亮注定要當空,而她呢,隻能隔著好遠的距離仰望。

朝南溪到工作室時,薛染正在和其他人通話,手機電話輪番上,忙得不可開交。

等她忙完,揉著發疼的耳朵走到南溪跟前,才發現處變不驚的老板正鎖著眉頭,手邊的咖啡都冷了卻沒動一口。

“有心事?”

薛染坐在南溪對麵,主動詢問。

“沒什麼。”

朝南溪一筆帶過,“約好幾點了嗎?”

薛染點點頭,這是她忙了好幾天的成果,“約好十點,但你確定不參與?”

朝南溪搖搖頭,十分堅決:“我身上的熱度總和引起社會輿論的事件聯係,一次兩次沒問題,但如果多了,就會被認定為人設。”

“不但會限製我的發展,甚至讓別人對我產生厭煩。”

朝南溪的話不無道理,薛染雖然覺得可惜,卻還是按照計劃行事。

自從調查出黑粉不僅僅針對南溪,甚至有預謀有組織後,薛染主動聯係了飽受黑粉侵擾的其他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