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覺醒來,他的上司竟然認認真真看著他,想和他談戀愛。
他當即滾下床來,穿褲子便走。
齊橙知道費南的為人,花錢不會精打細算,紈絝是紈絝了些,但人很不壞,死心眼,一根筋,被他盯上那一定是“凶多吉少”。
但男性人類不值得。¤思¤兔¤網¤
齊橙從此過上了東躲西藏的日子。
費南不明白,在床上的時候齊橙摟著他的脖子很主動,光華四溢的瞳仁裏映著他一個,水汽蓄在眼底,情到濃時柔軟的腰身弓起來,是可憐又動情的樣子。這樣一個人,怎麼會說翻臉就翻臉,穿褲子走人沒一點猶豫。
他咬著後槽牙,瞪著眼,不知該說些什麼。
齊橙笑得沒心沒肺:“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我,怎麼?動真心了?”
費南耳根有點紅,他問齊橙:“可不可以試試看?”
“行啊。”
費南以為自己聽錯,先是瞪大了眼睛,趁他眼裏的笑意還沒放大,齊橙再次把火打著,不容拒絕地說:“在我這裏,試試看的意思是……”
“隨便你怎麼試,反正我不看。”
剛剛齊橙過來,年念發了點脾氣,倒也不是衝他,就是覺得他的主意不行。
齊橙認為付鯨夢這個人,太純,導致他那套不太頂用。
他建議年念,殺人誅心,還得靠純。
以純製純。
戰術很到位,但多少有點虛。年念不知道他要怎麼純。
“你這樣,你就常常裝作不小心,碰他一下,他看你你就臉紅紅地看著他。”
“和他一起看恐怖片,你肯定很害怕,然後你就自然而然地鑽進他懷裏,理由很充分,男人絕對吃這套。”
年念好像有點明白了。
晚上吃過飯,他主動幫付鯨夢收拾碗筷,一不小心筷子掉在付鯨夢腳邊。年念覺得機會來了。
他俯下`身,想趁撿筷子的時候,裝作踉蹌一步撞進付鯨夢的懷裏。不料付鯨夢也急急忙忙起身撿筷子,說時遲那時快,年念一頭撞上了他的……襠部。
付鯨夢倒吸一口涼氣,臉色肉眼可見的青了。
年念嚇了一跳,狀若泥塑,舉著孤零零的一隻筷子,做雙手投降姿勢,如果是貓貓形態,那絕對是當場炸毛。
付鯨夢忍了忍,沒說話,忍痛俯下`身撿起另一隻筷子,顫唞著遞過去。
他摸摸年念的頭問:“你撞疼了嗎?”
年念搖頭。他想,以石擊卵,石頭肯定是不疼的。
他覺得以後都很難直視這個詞了。
年念不信邪。過了九點,他纏著付鯨夢一起看電視。
他穿著付鯨夢寬大的白襯衫窩在沙發裏,用遙控器換了很久的台,付鯨夢問他:“你想看什麼?”
年念咬著下唇,手臂伸得長長的,對著電視機鍥而不舍。
最後真的讓他找到一個恐怖片,他放下遙控器,抱著膝蓋看得仔細。
恐怖片是美國的,有點血腥,但是他不覺得恐怖,甚至覺得裏麵的鬼醜得有點好笑。
結果一個沒忍住,就笑出了聲。
他慌忙側過臉去偷瞥付鯨夢,看到他蹙著眉屏著息,腮幫子緊繃,看得很艱難地樣子。
年念有點緊張,他的喉頭滾了滾,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他一點點往付鯨夢的懷裏靠過去,一點點,再一點點。
他腳趾蜷起來,抵在沙發柔軟的布料裏,眼睛還瞪著電視,但其實什麼也沒有看到,視神經像是被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