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男人嘴角的笑容有一絲崩壞。

不過,看到寧枝枝喝了茶水,他收起崩潰,安慰自己。

水裏沾了他的鬼氣,這次一定行。②思②兔②在②線②閱②讀②

漂亮男人對著寧枝枝笑得魅惑,將衣領扯得更大一些:“姑娘的意思,莫非是讓我脫了這衣服?”

寧枝枝瞪大雙眼:“我可沒說!”

她又連忙補充:“兄弟你正常一點,萬一待會門被踢開來一群掃|黃|打|非的,我們脖子以下都得被帶走!”

“……”

漂亮男人有點崩潰,他都使出渾身解數了,對方還飲用了他的鬼氣,為什麼!為什麼他們明明麵對麵坐著,卻仿佛不在一個世界!

他近乎瘋狂地扒開自己的衣服,聲聲泣血:“我難道不香豔嘛!啊?你就對我這幅身體一點不動心嘛!啊?你是不是不行?”

寧枝枝好害怕,好好的怎麼就瘋掉了。

她隻好實話實說:“那個,就香豔程度來說,廣場舞大媽可能都比你高上一點點。”

漂亮男人抱頭痛哭,以茶代酒,自斟自飲起來。

寧枝枝默默坐在他對麵,意識到謝衍之這狗賊半天沒上來,一定是在乘涼吃瓜。

她開口問:“你認識謝衍之嗎?”

喝茶都能喝出兩坨紅暈的男人聽到這話,手上所有動作停了。

他有些焦躁,左腳踩右腳起了身:“你是他派來的?”

寧枝枝搖頭。

漂亮男人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寧枝枝說:“他跟我一起來的,就在四樓看戲。”

“……”

謝衍之果然順著這話登梯上樓:“豔鬼,你的毛病一點沒改。”

寧枝枝詫異地眨眨眼。

怪不得是個漂亮男人,原來是豔鬼。

豔鬼連忙賠著笑起身,說話前還特意把自己的肩膀蓋上,衣冠正好,看起來以前沒少挨打。

“豔鬼孟長安,見過刀宗謝神使。神使有些日子沒來我這盤口了,不知這回來有什麼吩咐?”

謝衍之直奔主題道:“我們有事,借你鬼市通道一用。”

孟長安十分稀奇,他與謝衍之每年總能見上那麼幾次,但若論起去鬼市,除卻名揚仙門的那一次,倒是沒再見謝衍之去過。

他好奇問道:“兩位怎麼去的這般突然?今日並非朔月夜,我是怕鬼市裏商販不夠多,貨品不齊全。神使若是著急,長安也可以先跟八寶閣的掌事打個招呼,調用庫存。”

謝衍之把頭轉向寧枝枝。

“需要嗎?”

寧枝枝十分淡然:“不必,我們自己走走看看。不是什麼名貴的靈草,應當找得到。”

謝衍之點頭,又對孟長安道:“她說不用。”

孟長安:“……”

我有耳朵,謝謝。

孟長安這回是真對寧枝枝好奇了。

畢竟他認識這位百年了,從未見過他與哪個女人走得近一點,更不要提這樣一個人竟然會征詢意見。

孟長安長見識了。

他重新對寧枝枝作了一揖:“剛才得罪了。還不知道姑娘怎麼稱呼?”

寧枝枝想了想,還是報了自己的本名。

“是枝枝呀,以後就叫我長安吧。我看你戴著瀾滄的配飾,咱們都是鄰居,有什麼事可以來此地尋我。”

寧枝枝以後還想通過鬼市做生意,自然是點頭應下。

謝衍之聽到那聲枝枝,不知怎麼的,心裏像是多了陰雨天盎然的青苔,十分不對味。

他出聲催促:“少廢話,帶路吧。”

孟長安別有深意地眼波流轉,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