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原本……就……”由於顧深的突然逼近,蘇晏瞬間回憶起了那天夜裏他被卡在顧深懷裏強!吻的感覺,當即從臉頰紅到了耳根處:“就隻會欺負我。”

蘇晏的年紀雖說比顧深大兩歲,可個子遠遠比不上天生高大挺拔的顧深,這也導致了他能輕而易舉的被顧深摟在懷裏。

蘇晏前所未有的嬌嗔像是一柄軟劍,不痛不癢的戳刺著顧深的內心。

蘇晏會如此對他說話,就說明了蘇晏已經開始慢慢的接受了他拋棄身份的愛意。

顧深欣慰的環住了蘇晏的身體,伸手輕輕揉搓著他漲紅的耳根:“我今後都不會再欺負阿晏了,好不好?”

蘇晏靠在顧深懷中良久,終於溫吞吞的吐出了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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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裏,顧深坐在床邊一邊泡腳,一邊拎著小狗富貴兒用係統當中自帶的搜索功能查詢著大夏王朝延師教學的禮儀。

自打白日裏瞧見蘇晏在窗前抄書的模樣,顧深的心裏便開始了自己的盤算。

眼下他與蘇晏的日子已經步入正軌,蘇晏也不必再為了生計奔波。

何不就讓蘇晏趁著農閑的功夫把幼時學得那些書撿起來呢?

也許蘇晏書讀得多了,便不會再那般卑微了。

“少爺,洗腳的時候不要抱狗。它白日裏在土裏打滾,若是滾髒了床可怎麼好?”

顧深還未來得及關閉係統,自己懷中的小狗富貴兒便被蘇晏拎到了一旁,放回了屬於它自己的小狗窩裏。

顧深雙手一空,抬頭朝著蘇晏眨眨眼睛。

也許是顧深抬頭的瞬間多少有那麼點無辜,讓難得強硬一次的蘇晏不得不又軟了下來,他彎下`身子親自與顧深擦淨了雙腳,又推著顧深爬到了大床內側:“我是說眼下天色不早,少爺明日再同富貴兒玩好麼?”

“阿晏,我與你請個先生吧。”顧深靠在床內答非所問。

“啊?少爺說請什麼先生?”蘇晏凝眉不解。

“過幾日阿晏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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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顧深外出吃了一頓萬記脂粉鋪掌櫃萬霖請的客飯。

席間,兩人先是談了談口紅供貨加增數量的及價格的問題。

萬霖要求將原先的每月一百支口紅增加到五百支,因為顧深前期許諾他的一千兩百支口紅已然銷售一空。

現在他把臨城乃至杭州的銷路也打開了,每月一百支實在是供不應求。

顧深當即提出了要以口紅專利入股萬記,每個季度拿兩成分紅,但是相應的顧深也會每個季度為萬記提供市麵上絕無僅有的緊俏商品。

萬霖欣然應允,當場便與顧深簽了一紙文契,又付了顧深五百兩銀子的訂金。

散席前,萬霖將顧深托他往杭州府買回來的上等筆墨紙硯交給了顧深。

這些東西,再加上四樣仿宮中做的點心與一壇上等的杏花汾酒,便是顧深為蘇晏準備的拜師禮了。

顧深要為蘇晏找的先生便是昔年顧家請到家孰中教學的老學究。

姓郭,單名一個信字。曾是實打實的兩榜進士,隻因無錢捐官才落得空有一身才學卻隻能在鄉野間教書的淒慘下場。

因此這位老先生向來有個規矩,合眼緣的學生他分文不取,不合眼緣的學生他萬金不要。

當年他也是看在與顧深的祖父曾是同窗又曾受過恩惠的份上,才願意到顧家的家孰中去的。

誰知沒教兩年,就生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