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這件事還是要說出來的。我還是先離開吧,想想怎麼解釋如好。
直到忘憂帶曼珠沙華進孟婆殿,說實話,我很害怕,忘憂的表情很嚴肅。
“忘憂,你去了哪裏?”
“和你有什麼關係。”
果然忘憂生我的氣了,沒關係,我一點也不能退縮。
“你是不是該跟我說實話了?”既然忘憂想知道,我也藏不住,好,我說。隻是我解釋完,忘憂居然沒有說話。
接下來,忘憂居然岔開話題,讓曼珠沙華去歸夢居洗紅紗幔。那這樣的話,不就是剩下我與忘憂二人了?曼珠沙華走了,是不是我也走最好?有點坐針如氈。
隻是我沒想到,忘憂說出了很多心裏話,我才發現他獨自忍受這份心酸。無論是對樂珣還是馮楓,他都帶著愧疚活著,馮楓我沒有辦法複活,但樂珣活著是時候告訴忘憂了。
我們再次和解,但忘憂卻不想公布於世,說是想等阿月與白芷成婚一起成婚,給大家一個驚喜。我沒有懷疑,所以答應了他。
為了百年大會,我特意去找琳娘學習如何盤發,還特意挑選了適合忘憂的發冠與頭紗。本來我隻想選一個發冠,畢竟忘憂一直是短發,若是長發盤起可能不適應,但看到頭紗卻想看看忘憂帶上會不會好看。
果然,忘憂怎麼打扮都好看,不知是不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我完全看不到任何人,眼裏心裏都是忘憂,其他人模糊不清。
在琳翡齋等允之他們時,忘憂居然問我的名字,怎麼辦?我該怎麼回答?
暄,溫暖的意思,表示太陽般的溫暖。這是我名字的意義,為忘憂而起。
那晚,忘憂同意我住下,我為忘憂帶上戒指,因為馮楓的緣故我一直等。
半夜,我發現忘憂不見了,起身正準備出來找他,我看到桂花樹下的忘憂,他在擔心雲希。
他這個人,還是關心他人大於關心他自己。
一路尾隨,忘憂進入穀雨軒,我沒有進去,給他們母子獨處的時間。等忘憂出來,忘憂卻往反方向離去,來到藏書閣。
忘憂告訴我要去妖界救鬼,我不是不願意忘憂去,而是事不關己,那是妖帝的事。可是忘憂卻告訴我如雷轟頂的秘密,他竟然在輪回門見到了自己的命數,便是救鬼的那一刻。
我才明白過來,忘憂為何沒等我解開密文便與我再次成婚,而成婚之日拖到契月他們成婚之日,那就是他命不久矣。
後來百年大會開始前,緋歡雖然無理取鬧找事,忘憂也不甘示弱,如無音所說:“你先別過去,好好讓忘憂教訓一下緋歡,也是時候該教育一下她了。”
緋歡現在確實有點目中無人,是該找個人好好教訓。
意料之中,忘憂贏了。
百年大會開始,一個女子的降臨,使我跟忘憂決裂。我沒想到忘憂如此恨她,難道是我的做法不對嗎?我隻是想給他一個台階,給他和他的姐姐和好如初的機會。
“帝君,您還記得您從什麼時候有了七情六欲?您還記得您為何會愛上忘憂的嗎?”我可以豪不考慮地說出:“我愛他,是因為他非常優秀,讓我發自內心的尊重和驕傲。”
我告訴了黑白無常,在百年大會對忘憂那樣說,是想讓她們二人和解一起對付緋歡與無音。可是文曜的話卻很正確,我錯在沒有跟忘憂商量,否則忘憂就不會傷心了。
百年大會終於結束,我根本就沒有心情理會別人,身份什麼毫不在乎,我隻想跟忘憂解釋,隻是沒想到阿夢也誤會了我。
我很想解釋,但我沒有,我想給第一個解釋的人是忘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