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環境,有利於他的身體狀況。
如果這段時間以來,張女士一直不斷地來騷擾寧斟,那麼他肯定不會這麼快恢複到現在這個程度,
寧總不喜歡張女士,但到底這件事和寧斟本人有關,他有知情權。
加上寧斟最近身體狀況還算不錯,寧總斟酌了一下,還是開口說,“張女士一直在找你。”
聽到這句話,寧斟苦笑了一聲,“找我做什麼?”
寧斟幽幽地抬起頭,曾經那張陽光帥氣的臉上滿是曆經生活磨難之後的滄桑。現在的他,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中年男人。
“我和她,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寧總對這個答複還算是滿意。
他二伯沒道理已經在一個地方已經跌到過一次了,還要再跌到一次。
其實他還想問問寧斟對寧愉薇的看法。
不管怎麼說,寧愉薇確確實實是寧斟的女兒。
看樣子,一旦張女士和沈總離婚,寧愉薇也會重新回頭來找他這個富二代爸爸。
曾經是她們不知情,現在見小漁日子那麼好過,拿到了那麼多的股份和不動產,她們肯定會心動。
不過今天已經說了張女士的事情了,寧總覺得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所以他想了下,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隻是出於做人晚輩的角度,他還是出口勸了一句,“不管是什麼感情,都是需要雙向付出的。這樣,無論是親情也好,友情也罷,才能長久。一直隻有一方付出,那不叫深情,那叫天真。”
寧斟沒想到自己都年過半百了,還需要三十出頭的侄子來教自己做人的道理。
所以,他這個長輩到底是有多失敗?
直到現在,還需要女兒和侄子操心他?
避免寧總繼續聯想,寧斟淡淡地說,“把我名下的所有財產,都轉給小漁吧。”
這是小漁應該得到的。
至於他,他不需要這些身外之物。
如果他身無分文之後,寧愉薇依舊願意認他這個爸爸,那麼他也願意再給自己的小女兒一次機會。
如果她不願意,那麼他們父女情也斷了。
他隻想自己不拖小漁的後腿。
她還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對於寧斟這個決定,寧總也大大吃了一驚。
寧斟過了那麼多年苦日子,結果決定繼續將苦日子過下去?
寧總不可思議道,“全部?”
寧斟用力地點了下頭,“沒錯,全部,我身邊,隻給我留幾千現金就行,其餘的,全部給小漁。這件事,先不用說出去,也不用告訴小漁,等需要她那邊辦手續的時候再說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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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寧愉薇還不知道她那個好父親決定將自己名下的全部財產全部轉給寧小漁了。
一旦轉完,寧斟就又是一個窮光蛋了。
隻有富二代頭銜卻身無分文的窮光蛋顯然不是她和張女士需要的。
不過這個消息暫時還沒有透露出來,所以她和她母親現在依舊隻是一心想要找到寧斟所在的療養院,和他見上一麵。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寧斟的親生女兒。
隻要血緣關係還在,她不信寧斟真的會對她那麼絕情。
說到底,寧斟和張女士是不一樣的。他向來心軟。
寧愉薇邊想著這件事,邊笑著對劉書藝說,“書藝,我也想要泡腳。”
劉書藝表現得很大方,“可以,牛奶隨便你拿,裏麵沒有添加防腐劑,到明天也壞了。”
泡腳桶將牛奶加溫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劉書藝才舒舒服服地將自己的腳放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