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得他不斷往後傾倒。顧山澤便按住他的後腦,舌頭滑過牙齒,觸到最裏麵。他開始呼吸不過來,驚慌去推顧山澤的胸口,那隻手立馬被逮捕,平整地貼到左胸口上。
剩下的時間,隻有越來越混亂的喘熄,他還是被壓倒在床上,有隻手從衣擺探進去。理智稍稍回歸了些,他一把按住,“顧山澤!”
顧山澤的眸子,像被大火熏撩過,他還想繼續,臥房的門被敲響了,詢問聲傳來:
“洲洲,你還沒睡嗎?”
四目相對,空氣寂靜。沈冰洲一把推開他,“我姐回來了!快躲起來!”
好事被打斷,顧山澤暴躁地眯起眼睛,“有什麼好躲的?我們又沒有做什麼。”
都騎在身上了,還說沒有做什麼!沈冰洲掙紮著爬起來,催促道:“快點去啊!被我姐知道完蛋了!”
顧山澤瞅著他蹂躪成緋紅的唇,不爽地瞪了一眼,不情不願地起身,走進了浴室。敲門聲還在繼續,門外的人提高了音量:“洲洲?你還沒睡吧?在裏麵幹嘛呢?”
沈冰洲擦掉嘴邊的水漬,沒來得及調整呼吸,門直接被打開了,沈辰砂奇怪地走進來,“你怎麼回事?怎麼連輪椅都扔下邊?”
他以為能隱瞞,沒想到把這茬搞忘了,一時間愣著不會說話。
沈辰砂多精明的人啊,不急不忙走到床邊,“就你一個人?”
沈冰洲抓緊手心,盡量沉穩地點頭,試圖轉移話題:“姐,你怎麼這麼晚回來?”
沈辰砂目光銳利,倒也沒逼問,“本來不打算回來了,想起今晚江姨要回家,怕你沒人照顧,看來我想多了,有人把你照顧得很好啊。”
他不敢和姐姐對視,聲音越發微弱:“哪有,我就一個人。”
沈辰砂不冷不熱地笑了聲,目光指向床上大衣和圍巾,“你買新衣服啦?還有新圍巾?”
他不說話了,這謊話,從開始就漏洞百出。顧山澤在浴室裏聽不下去,索性開門出來,尋常地打聲招呼:“沈總。”
沈辰砂轉頭過去,絲毫不意外地諷了一句:“不錯嘛,還知道躲?”
所以他才不想躲,顯得他猥瑣下流,像來偷情的。本來正常開門,幾句話就應付的事,活生生被沈老師上演成捉奸現場。
他無所謂地笑笑,“你想多了,剛好在裏麵而已。”
有件事他沒懂,沈冰洲怎麼會那麼慫姐姐,真是姐控到骨子裏了,得好好想個辦法撈一下才行。他走過去,對床上無措埋頭的人說:“我走了,早點睡,有事發微信給我。”
沈冰洲不敢抬頭,用隻有他能聽見的聲音“嗯”了一下。聽見回話,顧山澤拿起大衣,衝沈辰砂禮貌一笑,“那我就不打擾了。”
他要走,沒人留,沈辰砂跟在身後,鞋跟落地的聲音嗒嗒響。到了樓上聽不見的地方,她才出聲叫住:“顧總監,你不要太不把我當回事,你是什麼脾性,我早摸清了,你愛怎麼玩,是你的事,但我家洲洲,九死一生才從醫院救回來,你最好別打他的主意。”
一樓沒開燈,昏暗光線中,顧山澤頓住許久,終於冷著眼回身,“你誤會了,我和沈老師,隻是普通朋友。”
第27章
沈冰洲呆呆坐在床邊,聽到高跟鞋的聲音折回來,立馬低下頭去。
他怕姐姐,其實沒有多想,更多是出於習慣,在姐姐麵前要聽話,這個觀念根深蒂固。
很快,沈辰砂走到床前,看見擱在床單上沒來得及收拾的首飾盒,頭疼地歎氣:“你和他,到底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沈冰洲驚愕地抬頭,“我什麼時候和他在一起了?”
他從來不會撒謊,表情更不會作假,沈辰砂疑惑地說:“那他老來找你幹嘛?難道不是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