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節(3 / 3)

沈冰洲被他逼得靠上床頭板,台燈的光悠悠地流淌過來,在他唇上留下晶亮的水漬。那絲水痕顫顫晃動,終於狠下心來,貼到了他的唇上。

明明溫暖,卻又冰冷的吻,與上次一模一樣。

終究是漫天的怒火吞噬了理智,顧山澤狠狠地咬了他一口,拉開他的睡衣腰帶,把他壓倒在床上。

又是一夜雪,他們兩廂情願。

第34章

沈冰洲悠悠轉醒,枕邊已空無一人。░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夜半的歡愉味道殘存無幾,讓他分不清昨夜是否夢境,悵然地對著天花板出了一會兒神之後,他翻身爬起,腿間傳來沉重的酸痛,順著神經猛衝向心髒,生生砸出一個大洞,空落落透著風。

無力地掀開被子,果然在大腿內側看到幾處新鮮吻痕,他小小地羞躁了一下,試圖將湧上來的記憶碎片趕出腦海,畫麵卻越發清晰起來,是他勾著顧山澤的脖子,用新學會的技巧,一次又一次地把對方惹到喪失理智。

這很像報複行為,雖然也不知道,具體的報複對象是什麼。

“咚咚——”

幾聲敲門聲響起,江阿姨在門外喊:“二少爺,該起床了,一會兒還要去醫院。”

沈冰洲倉皇地應了聲,迅速起床洗漱。每日,江阿姨都要進他房間打掃,擔心昨夜的歡情露出端倪,他仔細地檢查了床單上有沒有留下痕跡,這時才發覺,那張床單早就被人換過了。

收拾戰場這種事,某人顯然比他更有心得。

想到這裏,他莫名地生起氣來,隔壁老王過來偷情也不至於收拾得這麼幹淨,他們之間就該互不相提毫無痕跡?

發泄完心中悶氣,他難過地垂下頭,這不就是他自己所希望的嗎?

如果早上醒來,是在顧山澤懷裏,像普通情侶那樣懶洋洋地蹭蹭對方,他應該會很幸福吧。

時間已經不早了,他隨意套了件毛衣,推著輪椅下樓,剛出電梯,看到陸書楠打著哈欠走過來,頭發亂糟糟,似乎剛起床。

兩人見麵,他打了個招呼,而後詢問:“我姐還沒起嗎?”

陸書楠懊惱地抓著頭發,“她一大早就去公司了,我居然不知道,應該送送她的。”

聽到這個消息,沈冰洲沒來由地鬆了口氣,“她有專人司機,用不著你送。”

陸書楠愣了愣,露出抹苦笑,“也是。”他陪在旁邊走,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昨晚,你和顧總監睡一起的?”

冷不丁地,沈冰洲咬著了舌頭,驚魂未定地問:“為什麼這麼問?”

陸書楠很是平淡地說:“因為早上看見他從你房間出來,還問我借煙來著。”

沈冰洲愣愣地想到,顧山澤好像不抽煙吧,半晌才說:“你別告訴我姐。”

陸書楠這人老實,如果不特意叮囑,沒準哪天就原封不動地彙報給姐姐了,他好像沒多想,點頭答應後,頗為感慨地說:“從星盤上來看,你和他其實是安壞關係,分開了挺可惜的。”

沈冰洲很疑惑:“安壞關係是什麼?”

他解釋:“就是一個欠債的,一個是來討債的,前世有因果,這世繼續糾纏。”

沈冰洲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大問號,“我前世還欠他了?”

陸書楠:“也可以這麼理解。”

他僵硬地扯扯嘴角,“我居然覺得你說得有道理。”

可不是欠了他嘛!真是欠的!

陸書楠溫柔地微笑:“你還想了解更多嗎?比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