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可是沈老師親自撿回來的。他鄭重地放在架子最顯眼的位置,而後才爬到床上,慢條斯理地享用起來。
絕無僅有的禮物,不就在這裏嗎?
等吃飽喝足,他趴在沈冰洲身上,懶洋洋地撥著耳垂上的寶石墜子,“沈老師,下周跟我去團建吧。”
沈冰洲累得沒力氣說話,大腦好像癱瘓了,完全沒法③
“真沒事兒。”
沈冰洲不想聽他的,搶過他手裏的酒,豪邁幹了,之後有人過來,他都這麼辦,終於,顧總監男朋友不讓顧總監喝酒的消息傳了開來,沒人來敬酒了。
啤酒不容易醉,但有個壞處,特容易憋尿,一圈下來,沈冰洲便想跑衛生間了,他偷瞄旁邊的人,有些猶豫。
自尊心作祟,他從來沒有在解手這種事情上麻煩過顧山澤,但是這場合……他悄悄地拽顧山澤的袖子,顧山澤眼神有些迷離,“怎麼了?”
他抿嘴,湊近,小聲地耳語,顧山澤倏地笑起來,抱起他往洗手間走。
同事們太熱情了,先是打聽怎麼了,然後詢問要不要幫忙,還有人主動帶路,當這麼多人麵被他抱著走,沈冰洲已經夠不好意思了,尤其這麼多人裏還有個自己的學生,現下隻想把臉藏到顧山澤懷裏。
好容易走出了宴廳,洗手間在走道盡頭,遠離喧囂中心,隻有安靜的水聲。
顧山澤徑直把他抱了進去,這時沈冰洲才想起來趕人,“把我放下,你出去吧。”
顧山澤似笑非笑地望著他,“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沈冰洲有些急了,“你要站在這裏看著我不成?”
顧山澤不為所動地抱著他坐下,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手繞到前方,開始解褲子皮帶。沈冰洲大驚失色,一把按住,“幹嘛啊你?”
“我幫你啊。”
“用不著你幫!你出去!”
“我不。”借著酒勁兒,顧山澤跟他橫了起來,“害羞什麼?又不是沒摸過。”
“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上次不還尿我一床。”
沈冰洲試圖捍衛最後的底線,急得臉色漲紅,“還不是因為你弄我!你出去行不行!”
顧山澤根本聽不進去話,隻言片語間,下`身已經讓他扒開了,沈冰洲羞愧地別開臉。顧山澤在他後麵,這一別開,剛好對上顧山澤的眼睛,他更加羞愧了。
顧山澤眼中染著溺色,醉醺醺地說:“你臉紅了。”
沈冰洲抿著嘴不說話。
顧山澤忽地湊近,鼻尖碰到他,“隻要看到你臉紅,我就想弄你。”
沈冰洲心裏猛地跳了下,推他,“你別在這裏鬧,同事都在外麵呢。”
顧山澤用力親了他一口。
公共洗手間,時不時有人出入,水聲此起彼伏,沈冰洲心裏太緊張,被他弄幾下就出來了,心裏也太氣,眼眶裏全溢著淚,映著眼瞼的粉,像牡丹花瓣托著露。
顧山澤貼到他耳朵後麵,嗅著他身上的香水味,嗓音粗沉:“洲洲,想要你了。”
他已是醉態,沈冰洲拿他沒法子,隻得哄:“這裏什麼工具都沒有,回去再給你好不好?你先抱我回去。”
顧山澤眼皮張開了些,盯著他緋紅的雙♪唇,好像豹子盯上滿意的獵物,“我想要你的嘴。”
沈冰洲一下子沒聽明白,等反應過來,羞得掐他手臂,“不行!”
他開始耍賴,“洲洲,老婆,好不好嘛,就一次,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