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嘿嘿笑。
林瑟舟也笑了,心裏想,哪兒來的寶貝,讓自己撿了,三十出頭的人,傻了吧唧的純,得看好了,容易被騙。
第二天早上,江嶼起不來了,林瑟舟喊了他兩聲,紋絲不動——
裝唄。
倆小孩出門了,隻帶了錢,連書包也沒帶上,作業全在裏麵,林瑟舟想了想,給蔣鬆打了個電話,沒人接,最後直接把他拉黑了。
“搞什麼名堂?”林瑟舟自言自語一句,他知道蔣鬆有事瞞著自己。
“舟哥,怎麼了?”
江嶼出來了,他早醒了,不知道用什麼姿勢麵對林瑟舟,隻能裝死,等林瑟舟離開了,他才睜眼下床。
“沒事兒,”林瑟舟收起電話,說:“蔣鬆把我拉黑了。”
“膽大包天,”江嶼說:“回來揍他!”
林瑟舟失笑出聲。
江嶼以為林瑟舟有事兒,就問:“舟哥,你找蔣鬆有事兒啊?我打個電話給堯堯,你跟他說?”
林瑟舟搖頭:“不用,我找他沒事。”
這個話題說到這兒,就結束了,氣氛有些尷尬了。
得再找個話題說。
江嶼不提昨晚的事,表麵上雲淡風輕,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青天白日下的表現,隻當做了個春夢一樣,林瑟舟倒是想提,但他吃不準江嶼什麼意思——
追我?真就隻想純情的追逐嗎?
林瑟舟想,但他不太能信——是個人都有欲望,如果放不開手腳,那就是有人在欲望前上了把鎖。
害怕呢,也患得患失。
林瑟舟看著江嶼,笑了一笑,心裏想著,行吧,他來把這鎖解開了。
江嶼手不是手、腳不是腳,就差抓耳撓腮了,張嘴想說話,嘴還疼,想起來了,昨晚讓林瑟舟咬得。
林瑟舟看在眼裏,麵不改色,他問:“十七,嘴疼啊?”
江嶼不敢跟林瑟舟對視了,說還好。
林瑟舟又問:“那上點兒藥嗎?”
江嶼一愣,脫口而出問:“什麼藥啊?”
“上回顧典給你開的藥,你放哪兒了?”
對了,那回江嶼嘴裏起泡,顧典開了一小罐消炎粉。
江嶼指著抽屜說好像放那兒了。
林瑟舟找到了,挺刻意地詢問江嶼,“我來幫你?”
江嶼窘迫,“我自己來吧。”
“行。”林瑟舟把藥給了江嶼,然後打了個哈欠。
精神不太好的樣子了。
江嶼手裏捏著藥,抬起眼睛,說:“舟哥,你昨晚後來睡著了嗎?”
林瑟舟說睡著了。
江嶼幹笑兩聲,“這安眠藥挺有效果。”
給自己挖坑呢。
林瑟舟十分從容,“是,挺有效。”
第37章 “耀眼。”
江嶼給自己的嘴角上了藥,琢磨著兩個人的早餐要怎麼解決,林瑟舟說他來做,江嶼笑著問:“舟哥,你會做飯啊?”
林瑟舟搖頭說不太會,推江嶼進了廚房,“你教我。”
江嶼不知道該怎麼教,這屬於新鮮入門級。
不過林瑟舟很真誠,也好學,他先回頭問堵著廚房門的江嶼,“十七,你想吃什麼?”
江嶼的眼睛快速在廚房掃了一圈,有什麼食材吃什麼,他看見了一袋吐司麵包,說:“三明治吧。”
“這麼簡單。”
江嶼哭笑不得,“你想上來就滿漢全席嗎?”
也對,不太現實。
林瑟舟開火煎了兩個蛋,這個他還是會的——
類似於差生文具多,林瑟舟家廚房的工具很齊全,就算不用,看見了也會買,他挺想進廚房做頓飯的,但跟夏禾秋在一起時,總找不到那種氛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