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媽媽叫我回去上課呢,你什麼時候才可以好起來啊?”小山好奇的問我。
“小山,你姐可得等老長時間,我爸上次骨折可養了一年了。”顧原老實的和他說。
小山難過的盯著我,我埋怨的看了顧原一眼,顧原不明所以的撓撓頭。
這個顧原白長了一身大塊頭的身子板,之前都是和小山一起被高東林欺壓,現在聽說高東林被打進了醫院,就像農民翻了身一樣,天天和小山同進同出。
“姐姐,我爸說讓你好好養著。”顧原的爸爸是我的體育老師,平時對我也很是照顧。
裴粒一臉嫌惡“傻大個,你真惡心,小雲才多大,你叫人家姐姐,要不要臉啊!”
顧原從來就怕這女霸王,小心的爭辯“小山是我兄弟,他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
“我呸,他被打的時候你縮哪去了,還好意識叫人兄弟”
顧原難堪的羞紅了臉,小山被欺負時他確實不敢出聲。
小山忙出來維護顧原,緊張的說“裴姐姐,顧原有幫我的。”
“哎,有完沒完啊你,來道個喜都要鬧的像打架,神氣啊你。”六清說笑的教訓裴粒。
顧原以為花六清護著他,連忙表誌“花六清,許裴粒說的不錯,我以後一定好好罩著小山”
裴粒聽他說完罵道“白癡”,連玩笑話都聽不懂。
我喝著滋月帶來的大骨湯,笑看大家吵來罵去,笑了出來。
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主治醫生看過愈合情況後宣布可以出院了,隻要回家好好養著,定期來檢查就可以了,不遠處媽媽仔細聽醫生的吩咐,我暗自思忖接下來的複習計劃。
剛到家就見門口有一老頭一直朝裏探頭探腦,疑惑抬頭看向媽媽。老頭似乎聽到聲音轉過頭來,一張皺巴巴的老臉如菊花怒放,背著手湊到我麵前,因為不方便動身的關係,醫院借了一副擔架過來,由兩個男護工一路抬著過來。老頭對擔架挺感興趣,圍著看了一圈,又用手好奇的到處摸,那兩護工不知唱哪出,對媽媽投去疑惑的目光。
“爺爺,你怎麼來了”媽媽好久才反應過來,
爺、爺爺···,那不是我的太爺爺,我推算著輩分,但為什麼我印象中從沒這個人的記憶,不過我以前也沒受過傷啊!
在我神遊太虛陣那會,太爺爺終於放棄了探索擔架,思考了一會,似乎記起了什麼,滿臉激動淚水泛濫的就要撲到媽媽身上,隻是老的厲害,連身高都縮水了不少,菊花臉貼在了媽媽肚皮上,那高揚的手碰到媽媽的胸部。媽媽難得的變了臉色,滿臉羞紅的斥到“爺爺,你怎麼來了”一把拍下那雙手。
太爺爺滿臉委屈的盯著媽媽“起啊!你怎麼還是老樣子。”
媽媽無語的盯回太爺爺,最終招呼那兩個護工把我抬進去,我目光從護工先生手下穿過,就見太爺爺像一朵凋零的老菊花被媽媽拋在身後,寒風吹過,卷起頭上那幾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