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張希帆震驚的錯手打翻前麵的飯盒。
“你這王八蛋,我還沒吃飽。”原本理直氣壯的話,見著對方吃人一樣的表情,小聲嘟嚷“你不要瞪我,我也是隨意聽聽的,要是真不喜歡,你就當做沒聽過唄。”張族時雙手舉起來做投降狀,這老大說風就是雨的,一夥對那個叫白雲的哈的要死,一夥又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
“收起你的嬉皮笑臉,好好把事情說清楚。”張希帆故作鎮定的擺好派頭,就算擔心到手心全是汗也不能給這小子看出自己的心思。
張族時驚奇的怪叫連連“咦、咦、咦,當初是誰說白雲愛慕虛榮,可恥又無聊,你這夥算怎麼!”
張希帆對他揚起拳頭示威,現在不是收拾這小子的時候,過後有他好看的。
明明說不想再過問白雲消息的是自己,這會胸膛裏不斷跳動的心為何會不受控製。
“張族時,皮癢吧你。”張希帆一字一句從齒縫裏擠出。
“堂哥,小的無意冒犯,您饒了我吧”張族時這幾年雖很少聽到他老人家連名帶姓叫自己了,但是那個威力可是他童年最大的陰影。
“大人,我就是去找發哥吃飯時,不小心聽見教務處一群老頭子在熱火朝天說那個白雲曠課好幾天,學校差點就要報警什麼的。”張族時嘴都不敢停一下,一五一十的把知道的都交待清楚,不敢有所隱瞞。
“會不會是回A市了”張希帆腦海裏尋找一切白雲可能會去的地方。
張族時搖搖頭“不清楚,當時辦公室人太多了,吵吵嚷嚷的耳膜都受不來。”
張希帆對他不抱希望,直接拿起電話,撥打熊發林的號碼。
“喂,發哥···”電話很快就通了。
熊發林一聽是他,沒好氣的說道“現在忙著呢,你小子沒什麼急事趕緊掛了。”
“發哥,聽說那個白雲失蹤了,是不是?”張希帆開門見山的問。
熊發林笑了出來“我就奇怪你這小子沒事能主動聯係我,原來是問這······”聯想上回“破產”的體育館事件,也是這小子攪得局。
焦頭爛額了好幾天,熊發林終於找到了一些樂子,逼問“小子,你和人家姑娘什麼關係,這麼關心她?”
張希帆臉當場沉下去,不過礙於正求人,緩緩口氣壓住怒氣“就是普通的同學關係,一個女孩子出門在外挺不容易的。”
“放你娘的屁!”熊發林破口大罵,要是這小子真的這麼熱心,天都會塌下來。
“是啊,我會替您把這句話轉告母親的,讓她知道您的”孝心””張希帆哥倆好的樣子和熊發林商量。
“別啊,你想害死我吧”熊發林大叫,張希帆這陰險的小子肯定能幹得出來,要是姨媽和母親一說,不要懷疑,絕對會讓一向瞧不上他的母親大人更有機會幹涉自己。
“咱們好兄弟,你不會害哥哥吧”熊發林淌笑著賠不是。
“哪能呢,發哥你對小弟那是沒得說的,不過白雲的事,不知道你放不方便說說?”成功攻下熊發林,張希帆開始“要挾”他。
熊發林使勁摩挲腦門“她啊真是要命!也不知去哪了,前幾天向我請了幾次假,誰知後來就沒消息了,給她學校聯係也說還沒回去,就為這,學校都快亂了。”人是在W市沒的,自己又是這次交換生的帶隊老師,這責任怎麼算都是他來扛,況且自己還縱容她私自外出,要是再找不到人,熊發林真的要被逼瘋了。
張希帆仔細的聽他訴苦,認真篩選有用的信息,問道“有沒有和她家裏聯係過,還有她不是有一批好朋友,難道就沒人知道她的行蹤?”
學校的本意是悄悄地找,畢竟把事情鬧大,對學校聲譽沒好處,熊發林隱晦的說“白山他們早就回S市了,這幾天不斷和他們聯係,要是有什麼線索,再告訴你吧”熊發林知道這堂弟精明,急急掛斷電話,怕再說下去,底都要被人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