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神片刻的功夫,她居然扯開了他的衣領,一口咬他的腺體上!秦若羽看著麵前眼神迷離的周暖暖,一時之間哭笑不得。

“周暖暖,你可真行。”他一臉無奈,“犬齒都沒長出來,就想標記我嗎?”

因為沒有可以刺破皮膚的犬齒,她的牙齒隻在他的腺體上滑了一段,皮沒咬破,口水倒是糊了他一身。

也是難得。他抓著她下巴的手伸進她的嘴裏,摸了摸她的門牙。難得她都不太清醒了,咬他的時候還收著勁,沒把他弄傷。

“你乖。”他將她收進懷裏,笑著安撫,“要是你分化成女Alpha,我就讓你完全標記我,好不好?”

周暖暖能聽到他說的話,可是腦子昏沉沉的沒辦法思考。而且他實在太香了,她聞著那香,就控製不住地想往他身上貼。

他說話的時候,她仰起頭,同時伸手將他的臉拉到麵前,咬住了他的唇。

這一次是真的咬,含著他的唇一寸一寸地往裏吞,像在品嚐什麼美味。

秦若羽實在是吃痛,翻身上床將她壓住,暫時將她從唇上分開。

他的一雙薄唇被她咬得充血,紅得有些妖冶。他也不生氣,隻笑得不懷好意:“不是不讓你親,隻是親了我是要負責的。”

他溫熱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遊移一陣,抬手又解開了她上衣的一顆扣子:“我得在你身上留下些記號,免得你明天清醒過來不認賬。”

他說完,徐徐俯身朝她靠近,可就在他快要碰到她時,他卻突然輕顫了一下,然後迅速抓過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壓在了床上。

“周暖暖!”他紅著眼眶,咬牙切齒地說話:“要不是分化時不能劇烈運動,今天我非讓你死在這張床上不可!”

周暖暖抬首看了看自己被他死死壓住的手,麵上是顯而易見地失望。就在剛剛,她的手還攀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腺體上一下一下地輕撫。

“你……”秦若羽狠話說得凶,但是俯身在她的唇邊輕啄的動作卻溫柔又克製,“你一定是故意的吧?之前也是。我合理懷疑,你早就對我見色起意了……”

第二天一早,周暖暖在秦若羽的懷裏醒了過來。

她重重地咽了咽口水,然後躡手躡腳地從秦若羽懷裏出來,悄悄地下了床,走出門去。

一路進了廁所,她把廁所的門關上後,又把鎖扣上,這才朝廁所裏的鏡子走過去。

她在鏡子前張大了嘴巴,仔細地數著自己的牙齒。很明顯,她並沒有生出犬齒來。

周暖暖默了一會,又把自己亂七八糟的上衣扯下來,轉過身去看自己腺體的位置。她的腺體也沒有任何明顯變化。

她不死心地又掀了自己的裙子。然後沮喪地歎了口氣,還是原來沒發育好的樣子。

她一口氣沒歎完,赫然看見了鏡子裏自己身上的印記。

“我得在你身上留下些記號,免得你明天清醒過來不認賬。”秦若羽的話瞬間衝進腦海,一下燒紅了她的臉。

她急忙將衣服拉好,將所有的扣子全部扣上。哪裏有人這麼做記號的?她身上都快沒幾塊好皮了。

周暖暖在廁所呆了許久,一直到廚房裏傳來飯菜的香氣,才磨磨蹭蹭地從裏麵出來。

她一出來,秦若羽就看見她了:“舍得出來了?肚子餓不餓?飯菜一會就好。”

周暖暖緊張得舌頭差點打結:“我、我不吃了。時間不早了,我今天早班,這就走了!”

她說完就要往門外走,秦若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