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權到了他那裏,他掐著她下巴,溫柔吻了上去。

須臾,他眸子半闔,看了眼神情迷離的她,冷白指尖移到她後頸,用力一扣,讓兩人間的距離縮短。

溫柔的吻變成了重重的吻,唇齒交融,發出細碎的聲音。

拉扯得太激烈,阮雯雯臉頰漸漸變燙,耳後根生出一抹濃重的紅暈。

她呼吸越發的急促,抵在兩人間的手攥上了他胸`前的衣服,白色襯衫映出幾道褶皺,褶皺深淺不一,高低起伏,一如她此時澎湃的心。

也是這樣沒有規則的跳躍。

這個吻時間比較長,阮雯雯窒息前路峰緩緩退開,男人的眸底也升出了氤氳的紅,他掩飾的很好,稍縱即逝。

阮雯雯可不那麼好了,撫著胸口,張嘴大口喘熄,好久後,狂跳的心才平複下來。

冷靜下來時,她意識到有什麼不對了。

辦公桌有些高,她雙腿懸著,也不管鞋子髒不髒,勾勾他腿,仰頭看他,眼神裏流淌著不知名情緒。

“說吧,你吻技這麼好,是不是和其他女人練過。”

莫名心酸。

第16章 失憶

阮雯雯小臉垮著, 眉梢蹙著,眼睫顫著,唇抿著, 嘴角隱隱下垂,活似被路峰拋棄了一樣。

喜歡了這麼久的人竟然有情況, 嗚嗚,好難過。

對視的功夫她想了很多,萬一路峰說不喜歡她,她要怎麼辦?

或者, 他承認了,她又怎麼辦?

再嚴重些,他要和她分開, 那又該怎麼辦?

想到最後一種可能, 她心都要碎了,哇涼哇涼的,人工呼吸都搶救不過來的那種。

胸口傳來針紮似地疼,又像是有螞蟻在啃噬, 不是一隻螞蟻,是很多的那種,疼得你抽搐。

阮雯雯沒心情麵對他的回答, 頭緩緩垂下, 胳膊撐在辦公桌上,小心翼翼滑下來, 先是左腳著地, 然後是右腳,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其他, 腳落下時踩在了他皮鞋上。

足足踩了十秒。

隨後她低頭, 話也不說,朝前走去。

那副落寞的樣子染上氤氳的光,看著讓人隱隱有些心疼。

邊走邊吸鼻子,委屈的感覺愈發重了,小聲嘀咕:“壞路峰,臭路峰,臭狗,壞狗,臭狗子,壞狗子,狗男人……”

也不知道路峰什麼時候走到了她身後,身體前傾,頭微微探出,湊近問:“你說什麼呢?”

阮雯雯還沉浸在悲傷中,根本沒意識到誰和她講話,脫口而出:“罵狗男人呢。”

路峰頓住,眉梢蹙起,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輕輕一帶,人退了回來,清冽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說什麼,狗男人,嗯?”

聲音落在阮雯雯耳中,她腦袋裏像是有煙花砰一聲爆開。

等等。

她剛說了什麼?

狗、狗男人?!

他是狗男人,那她是什麼?狗男人的老婆,狗女人?!

她才不要。

“嗯?幹嘛不說話?”路峰把人扯到了眼前,阮雯雯個子嬌小,頭正好到他的下巴處,隻要他微微低頭便能親到她的額頭。

這個認知讓他心裏莫名一喜,說話的聲音也放柔和了些,解釋說:“沒有誰。”

阮雯雯還沉浸在悲傷中,腦子轉得也慢,“什麼沒有誰?”

“沒和誰練過。”路峰邊說邊挑起她的下巴。

阮雯雯迎上他的視線,有一瞬間的愣神,“真、真的?”

這個問題很嚴重的,她可接受不了喜歡的人和其他女人做什麼。

“當然。”路峰有潔癖,不是什麼女人都能近身的,當年沒和阮雯雯認識前,路家長輩也給他介紹過一些女人,他連見都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