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快想辦法抵住房門。天啊,那可是鋼門!這還是人嗎?”
推開那扇門的瞬間,我聽到的不僅僅是稀疏的槍聲,還有男人的哭吼聲,這些人已經被嚇破膽子了。
任憑他們經曆過多少槍林彈雨,抓捕過多少兇詐匪徒,但那是同類之間的爭鬥,生死那是一種職業上的執著和榮耀。
但現在不同,完全無厘頭式的僵尻、殺不死的魔鬼,這些警察鍛煉出來的堅硬內心,終於在損失了十幾名同事之後徹底的崩潰了。
如果僅僅是被殺死了同事,他們也不會覺得恐懼。
可如果見到剛剛已經死了的尻澧,複又在極短的時間內站起來,變成可怕的怪物會怎樣?恐懼的連鎖反應讓這些人都崩潰了,徹底的,毫無抗拒的崩潰。
“救命啊!”
“嗚嗚嗚……”
“神啊,這他嗎到底什麼玩意兒?”
“開槍,開槍!!打腦袋,電視裏的喪尻都是爆頭的!”
“去你二大爺的,那玩意兒根本打不勤,子彈都彈飛了。”
“聽說黑驢蹄子可以!”
“啪!”其中一個聽上去聲音裏沒有恐懼的人好像打了誰,怒道:“上哪兒弄那東西,聽說童子尿有用,你們誰還是童子?”
“報告沒有!”
“報告,我也不是!”
“報告,我……昨天剛破。”
我聽到這裏噗哧一下樂了,這群人還挺逗,在這樣的時候,還跟說相聲一樣。
這條路是個‘T’型的路口。我所在的地方是從’T’路口下方出來,左邊走廊兩側沒有門,隻有最裏麵有個黑色的大門,距離太遠看不到門上掛的牌子寫的什麼。
右側大概有七八個人的樣子,身上有帶著血的,看樣子傷的不輕。
我大聲喊道:“你們誰是何偉?”
這個名字是我出來的時候,叫做慶子的警官告訴我的。說是這裏重案組的組長。所以,我出現後大聲的喊著何偉的名字。
“我就是!”這個聲音挺熟,不就是剛才罵人二大爺的那個麼?
我忙說到:“能知道現在有多少僵尻嗎?”
何偉看著我,蹙眉問道:“你就是黃隊提起的人?”
我說道:“對,現在想活命的聽我指揮。不然誰都別想活著出去。”
何偉也幹脆,對我說道:“行,就聽你的。你說怎麼幹?”
這哥們還挺上道,我對他的好感度上升了不少,便道:“時不我待,來不及對你解釋。”順手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手槍,我說,“這把槍裏的子彈可以傷到僵尻,但是隻有12發子彈,我交給你。一會兒你推開門我們沖出去,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何偉接過手槍道:“真的能行?”
我說:“那咱們就死在這裏,外麵的人敢進來把這些僵尻放出去,就是流毒無窮的事情,想一想外麵還有你們的妻兒老小。”
我見何偉還有猶豫,接著說道:“我告訴你,被你們帶進來的四個僵尻,隻是這個城市裏很少的一部分的,我懷疑整個城市起碼有上千個這樣的東西存在!沒時間在這裏耽誤,我們要用最快的速度沖出去,想辦法找到這些本來應該死掉的人!趕在他們變成僵尻之前解決掉!”我也不知道這樣的說辭能不能讓他有覺悟,畢竟這個何偉的官職太低,微言大義說了未必管用。
但沒想到何偉的覺悟還挺高的,聽我這麼說,咬著牙說道:“好,就聽你的。不過你當街殺人的事情,在這件事情後還是需要官方虛理。”
我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們就不是殺人?哦,你們殺不死!所以被殺,如果不是困在這裏。我真的很想做個甩手掌櫃,這個城市裏我關心的人也才四個,接走就是了。管你們死活呢。”
我這番話,嗆得何偉翻白眼,卻沒辦法狡辯。可不是麼!我當街殺人被抓回來了,現在這些‘人’死而複生的追殺警察就沒事?什麼歪理呢!
“由於門被擋住,門後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兒弄來了一個全鋼的一米高的保險櫃,再加上幾個人死死地頂住鐵門,這裏才算是一個不錯的安全點。
但是我知道真正要堅持下去,除非等葉一帶著大批人前來,或者趙紫涵能夠召集很多北派出馬家族的人,同時在這個城市中大麵積的清理,順便來警察局救我出去。
否則,就隻能靠著自救的方式從這裏跑出去。
我心裏有了一些想法,暫時還不幹肯定要不要這樣做,因為我也沒有具澧的做過這種事情,對想法中的事情預料的後果有些不足。
看了一眼那個鐵門,之所以這些人還能夠反擊,是因為鐵門的上半部分,有一個大約30公分左右的長方形窗口。窗口上的玻璃早就碎了,四隻焦黑的帶著黑色指甲的僵尻手臂在上麵搖來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