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晏把自己的內心想法完完全全剖析給唐可意聽。
他的自私,他的擔憂,他的愛意,毫無保留。
聽完秦致晏的話,唐可意原本的顧慮蕩然無存。
他何必害怕呢?無論如何,秦致晏都會在他身邊陪著自己。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需要人保護的小孩子了。
如今,他也該勇敢麵對過去了。
【如果不能抓到綁匪,那這件事就會成為所有人心中的一根刺。奶奶,哥哥們,家人們,還有晏晏都不可能真正放下心來。】
【現在我已經長大了,已經能保護自己,也要保護家人,保護晏晏才行。】~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我決定了!我選擇拔掉這根刺!】
【更何況,怎麼能放過那可惡的綁匪呢!有仇不報,還要忍氣吞聲,當事情沒發生過,這可不是我帝都小霸王的作風!】
“晏晏,你不是也克服了溺水的恐懼嗎?”唐可意打定主意,故作輕鬆道,“我相信我也可以。”
秦致晏知道唐可意的內心其實很忐忑,道:“就是因為我經曆過,所以我知道有多難。”
“當年我是小屁孩,那肯定會很害怕了,可是現在我都長大了,現在記起來估計會覺得,就這?”唐可意兩隻手一攤,故作豁達道,“說不定我記起來之後,就克服了對黑暗的恐懼。以後就再也不怕黑了呢。”
“糖糖,你真的決定好了嗎?”秦致晏眉頭緊蹙,滿是不忍。
“嗯嗯!我想好了,你幫我找個催眠師吧。”唐可意下定決心了。
“糖糖,無論你做哪種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秦致晏捏捏唐可意的臉頰,“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的。”
【幹嘛這個時候表白……怪不好意思的……】
【還說永遠,差點以為你這是在求婚呢。】
唐可意眼神飄忽,趕緊轉移話題道:“晏晏,你是不是為了找我一天都沒休息了?不如我們早點洗漱睡覺吧。”
“好。”秦致晏啞然失笑。
二人從衛生間出來之後,唐可意一個人上了床,一回頭發現秦致晏正準備往沙發上躺。
“晏晏,你這是要睡沙發嗎?”唐可意不滿道。
【有我不睡,居然去睡沙發?】
“病床這麼小,我怕擠到你,你睡得不舒服。”秦致晏回答。
“那你……抱我抱得緊一點不就好了……”唐可意理直氣壯的回答。
秦致晏不由得訕笑:“好。”
秦致晏走了過來,擁著唐可意躺在病床上。
唐可意下意識把秦致晏抱得更緊:“晏晏。”
沒有聽到回應的唐可意抬起頭,發現秦致晏已經睡熟了。
“晏晏看來真是累壞了。”唐可意心疼極了,不敢再打擾到秦致晏的睡眠,小心翼翼地重新靠回秦致晏的懷抱裏。
原本沒什麼睡意的唐可意聽著秦致晏胸膛裏傳來的心跳聲,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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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予霖已經住院五天了,因為傷了腎的緣故,他必須仰躺在病床上,不能下床,不能翻身,不能坐起來,吃喝拉撒睡都隻能在床上進行。
韓丘丘一進病床,就聽見秦予霖躺在病床上長籲短歎的,正好護工從衛生間出來,和韓丘丘撞了個正著。
韓丘丘低聲問道:“他這是怎麼了?”
護工有些抱歉地道:“秦少剛才發現他尿血了……”
韓丘丘輕嘖一聲,蹙起眉道:“不是讓你小心一點,別被他發現嘛。”
秦予霖對於腎受傷這件事上,心思敏[gǎn]脆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