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好像曾經這麼做過的錯覺,不由得看得有些失神。

如果薑糯是他的該有多好,不知為什麼,每當心底升起這個念頭,丁憑舟都一陣難以自控的難過。

……丁憑舟強迫自己收回視線,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努力穩定心神。

一直持續到主持人宣布第二層開始拍賣,大家的視線才從薑總身上移開,薑糯放鬆身體,悄悄往顧江闊身上靠了靠。

感到溫暖柔軟的觸♪感,顧江闊呼吸一窒,緩了一口氣,也悄悄把身體往小薑總的方向挪了挪,力求讓他靠得更舒服一點。

“第二層的起拍價是……”

競價照例有條不紊地進行,薑糯依舊不在前期舉牌,仍是靜觀其變的態度,顧江闊趁機悄聲在自家老板耳邊進言:“你如果累,等回家我幫你按按。”

薑糯發出一聲不置可否的輕哼,連聲音也像傲嬌的貓。

顧江闊喉結滾了滾:“我學過一些按摩推拿穴位的方法,可以解乏。”這倒不是假話,顧父顧母去世後,十四五歲的顧江闊,第一次短暫失學,那會兒為了發泄情緒,常常和胡同裏的小流氓約架,雖然後來一度打成那片的“大哥”,可受傷是常有的事,久病成醫,他按著一套沒了封皮的中醫按摩穴位冊,自學了緩解疼痛的辦法。

聽著還蠻靠譜的,薑糯掀了掀眼皮,答應:“好啊。”

“嗯。”顧江闊依舊回答得老實而簡潔,同時無聲地揚起唇角。

第二層、第三層……的競價都跟第一層差不多,薑糯就像是個不大成熟的新手,叫到4000萬左右,便不再加價,最後二、三、四層也都無一例外被丁氏收入囊中。

“年輕人還是不行,這麼快就被人看穿了底牌,別人想要競價競過他,隻要超過4000萬就可以了。”

“丁家這回可真是財大氣粗,莫非有什麼內幕消息?”

“即便這個項目穩賺,4000萬也遠超預算。”

“是啊,超出預算這麼多,就得經過董事會同意,哎,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如果真有什麼內幕,丁氏這回賺大了。”

“我倒是能做主,但不敢冒這個險,反正還剩最後一層,拍下也無濟於事。估計也是丁氏的囊中之物,若是整棟樓盤下,還能再打九折,這麼高的價格,也可以回不少血。”

“……”

短暫的休息過後,主持人再次掛上職業微笑,宣布:“第五層,也就是頂層,競價現在開始!”

丁憑舟麵露輕鬆的得意之色,“最後一層了,爸,勝利在望。”

可丁燕生卻沒回應自家兒子,眉頭皺得愈發緊了,沉吟道:“你覺不覺得,我們拍得太順利了?”

“順利?”被薑糯一直追到4000多萬一層,還叫順利?他們現在已經花掉1.6億多了!

“不,不是順利,是巧合。”4000萬這個數字太巧合了,巧合到……像是給他們做的套,可是一切都似乎禁得起推敲,而薑糯,真會有那麼聰明嗎?

“薑氏集團,4300萬!”顧江闊低沉洪亮的聲音突兀響起。

丁憑舟一愣,看向自家父親,丁燕生思忖片刻,示意舉牌。

主持人道:“丁氏集團,4310萬!”

顧江闊繼續:“薑氏集團,4400萬!”

主持人:“丁氏集團,4410萬!”

薑糯低頭和顧江闊授意了什麼,片刻後,顧江闊舉牌:“5000萬!”

在場眾人一片嘩然。

五千萬?!這幾乎是市場價的兩倍了!今天就算沒拍到金創大廈,也沒白來,他們這是要見證“樓王誕生”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