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真是個巧合。
“那天我約了人見麵,衣服髒了,臨時借了套侍應生的,沒想到會碰到你。”
倫敦總是很難有個好天氣,那天又下著綿綿細雨。
沈兮撐著傘從外麵回來,也就是無意間一瞥,看到了馬路對麵咖啡店裏的他。
“小哥哥,你是新來的服務生嗎?”
駱謹辰記得當時沈兮的眼睛特別亮,像是能刺破倫敦的烏雲,帶他回到十歲那年的下午。
他把背著的人提了提,“到了。”
沈兮抬手,在門鎖上按下指紋,又忍不住摸摸他脖子,“你把掛墜扔了?”
其實那天看他脖子,她就是想起了這件事。
之前在倫敦,她和駱謹辰一起看過球,還送了他一個歐洲杯的周邊掛墜。
沒想到駱謹辰那麼敏銳,她隻看了一眼,他就察覺她恢複記憶了。
駱謹辰沒急著回答她,先把她放在沙發上,給她衝了杯蜂蜜水。
等她喝了兩口,男人才低聲道:“那個掛墜壞了。”
“壞了?”沈兮意外。
“壞了,幫我擋了一槍。”
男人說著,抬手抽了領帶,長指解開襯衫的紐扣。
沈兮頭還暈著,目光不自覺跟著那隻手落過去,一顆、兩顆……
先是性感的喉結、漂亮的鎖骨,接著是緊實的冷白肌膚。
她感覺頭更暈了,男人卻抓住她的手指,放在胸口某個不明顯的疤痕上,“距離心髒就差這麼一點,要不是那個掛墜幫我擋了一下,就不隻是在床上躺兩個月了。”
“你在床上躺了兩個月?”
上次在駱家,沈兮都沒注意他身上還有疤。
感覺著指腹下的心跳,她輕輕在那道疤上摩挲了下,想起了當初在倫敦的事。
他跟她說有事要出去幾天,結果一走一個半月。直到她回國,都沒再出現。
沈兮忍不住拿腳踹他,“誰叫你不跟我說你是誰?我還以為碰上騙子了,氣死了都!”
駱謹辰順勢握住她的腳,剛要說什麼,身後門一開。
“兮兮你那個球在哪呢?爸爸看看……”
沈懷明本來還笑著,看到沙發邊這一幕,臉瞬間黑了。
第62章、結局
駱謹辰永遠是西裝、襯衫, 扣子一絲不苟係到最上一顆,沈懷明何曾見過他這種模樣。
襯衫前三科扣子都解了,冷白的結實胸膛露出大片, 完全沒了平日的斯文冷淡。
男人單膝壓著沙發, 手裏還握著他女兒的小腳,情態極其曖昧。
再看他家女兒。
紅豔的臉龐, 如絲的媚眼,上挑的眼尾泛著紅, 滿麵都是桃花色。
這……他這不是打擾了什麼好事吧?
老父親心塞得不行,黑著臉望著兩人, 半天都沒能說出話。
沈兮本來還有幾分醉意, 看到他出現, 突然尷尬了。
她趕忙從男人手裏抽回腳,“爸爸。”
沈懷明都不知道說她什麼好了, 唬著臉瞪了半天,最終還是轉向了駱謹辰,“你怎麼在這?”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誰讓你近來的, 你怎麼還不滾蛋。
駱謹辰倒是很鎮定,一開始的意外過後,很快恢複了從容。
他先把蜂蜜水重新遞給沈兮,又不緊不慢將襯衫扣好,係上領帶,這才看向沈懷明,“抱歉,兮兮有點暈。那個足球她放在臥室了, 我去給您拿。”
現在是足球的問題嗎?是他倆怎麼攪一起了的問題!
沈懷明一見駱謹辰這副男主人架勢, 終於沒忍住, “你就是這麼照顧兮兮的?”
虧他還覺得他踏實、可靠,把兮兮交給他,絕對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