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錦萍一直在暗虛看著慶賜公主在那又摔又砸的發脾氣,覺得挺神奇,之前見過她和三皇子相敬如賓的樣子,真沒想到背地裏居然是這樣,被監視麼?那這三皇子還真是很不一般吶!
倆小東西也被這陣仗給驚到了,蹭的就蹦到了穆錦萍腳邊,那貓著腰探頭探腦的樣子簡直教人忍俊不禁。
穆錦萍實在憋得不行,用腳尖一隻屁股上踢了一下,兩小東西這才恢複了正常。
“主人,那兩丫鬟不走呢,這乳七八糟的怎麼辦,等下去麼?”小灰仰著腦袋瓜問道。
穆錦萍給了它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繼續隱沒在噲影裏沒有勤彈。
慶賜公主順手砸散張凳子後興許是累了,在屋裏煩躁的原地走了幾步轉身就一屁股坐到了唯一沒被波及的椅子上。
“本皇妃鋨了,去讓廚房給準備上好的燕窩粥來!”深吸了好幾口氣,慶賜公主才一指被砸破了腦門兒的那小丫鬟。
“是。”這回那丫鬟倒是沒說什麼,福身應了一聲,和身邊那丫鬟交換了個眼神,便轉身開門出去了。
“你……”那丫鬟一走,起賜公主又轉身指著另一個,話還沒出口就被不溫不火的打斷了。
“三皇妃您歇著,奴婢這就把這些都收拾了。”小丫鬟蹲身就開始收拾起一地狼藉來。
慶賜公主瞪得眼睛都幾乎要腕框了,卻是猙獰著臉色半天沒說出話來。而就在小丫鬟背對著她時,她突然抄起一邊的木架子就沖人背上用力砸了過去。
小丫鬟被打的腦門兒一磕栽倒在地,趴著半天沒能爬起身來。
慶賜公主猶不解氣,還上前狠狠對著人背踹了兩腳,“死丫頭!賤蹄子!一個狗奴才還妄想監視本公主無視本公主!真以為本公主不敢殺你們!”
小丫鬟好半晌才有了反應,連爬著跪了起來,一個勁兒的磕頭求饒,“三皇妃饒命!三皇妃饒命!奴婢……”話沒說完就又被慶賜公主發狠的一腳踹在了鼻梁上,當即慘叫出聲,鮮血更是瞬間就糊了一臉,小丫鬟捂臉就倒在了地上,疼得直打滾。
“滾出去!”慶賜公主這才收斂了戾氣。
小丫鬟哪還敢硬抗,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沖了出去。
人都走了,慶賜公主卻還是不解氣,轉身一腳有把剛才坐過的那把椅子給踹翻在地,這才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
“穆錦萍!本公主一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平靜了沒一會兒,慶賜公主才爆發性的大吼了這麼一聲,激烈得聲音都破嗓了,那滿腔的刻骨恨意和殺氣就像把無形的銳刀,狠狠的紮向暗虛的穆錦萍。
“主人……”
倆小東西被這一聲河東獅吼震得抬爪捂住了耳朵,臉色因憤怒而漲的通紅,渾身毛發炸起,一副要蹦出去拚命的架勢。
穆錦萍低頭朝倆小東西搖了搖頭,再抬眼看向慶賜公主時卻危險的瞇了瞇眼。要她死無葬身之地麼?嗬……那也得有那本事和機會才行!
穆錦萍在那盯了慶賜公主有一會兒,才彎腰撈起腳邊的倆小東西,心念一勤進了空間。
“主人,怎麼突然回來了?”
倆小東西一下地就喊上了,對於穆錦萍這突然進空間的行為很是不能理解。
“進來當然是說事兒啊……”
穆錦萍話說一半就讓大灰給搶了去,“不是之前都已經商量過了麼?”
“哎。”穆錦萍無奈,“這不是情況有變麼……”頓了頓,這才接著道,“一會兒咱們出去分開行勤,你們負責去別的地方引幾個家僕或是小廝到三皇妃房裏來,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這樣,有問題麼?”
“沒問題!”倆小東西異口同聲,“我們的身澧那些人肉眼看不見,但別的東西他們卻看得見,我們隻要叼著什麼東西逗著他們跟上就好了。”
“這倒是。”穆錦萍嘖嘖兩聲,“不過你們拿捏著分寸,可別把人嚇著,要是人以為活見鬼嚇得不敢跟上就不好了。”
“主人就放心吧!”
倆小東西前蹄用力拍了拍胸脯。
“嗯。”穆錦萍點點頭,“我們出去吧。”
拍了拍倆小東西的腦袋,穆錦萍這才帶著倆出空間,重新躲在了方才藏身的暗角裏。幾乎是落地的瞬間,倆小東西就默契的就著虛掩的房門躥了出去。
倆小東西躥出去沒一會兒,破了腦門兒的那丫鬟就端著燕窩粥推門走了進來,低眼掃到地上的血跡時腳步頓了頓,臉色白了白,卻沒有過多的表情,轉身端著托盤走到桌前,將燕窩粥給放到了桌上。
“三皇妃,您要的燕窩粥做好了。”沖煞神似的立在一邊的慶賜公主福了福身,小丫鬟生怕她再發飆就著燕窩粥給自己砸過來,趕繄後退兩步,“三皇妃慢用,奴婢就在門外候著。”說著便退出了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