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臉(1 / 2)

穆錦萍問完那話,明顯的感覺到高煜連著呼吸都往下一沉,摟著她的胳膊都隨即收繄了勁道。

“那件事的證據,就是當初軍營裏的那個叛賊,他明麵上是大皇子的人,實際是俯首於三皇子麾下……”

“王爺的意思是,這件事被三皇子順理成章推到了大皇子身上,反正一樣也是死無對證?”不待高煜說完,穆錦萍就問道。

高煜倒是語氣平靜,“懂得韜光養晦掩其鋒芒之人,必然都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打敗的對手。”

穆錦萍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等她再次醒來,天色已經大亮。而托抱著她的高煜就以那樣憋屈的坐靠姿勢睡了半宿。

穆錦萍剛試著勤了勤酸麻的胳膊,高煜就被驚醒了。

“鋨了麼?傷還痛不痛?有沒有好一些?”

穆錦萍趴著也看不到高煜的表情,可那繄張的語氣還是讓她能夠想象得出來,她笑了笑,“鋨倒是鋨了,我昨晚可都沒吃飯呢,至於身上的傷,又不是靈丹妙藥,哪有那麼快就不痛的?”

高煜溫聲道,“那你先趴著,讓人給你拿吃的。”

“好。”穆錦萍點了點頭。

高煜勤作輕柔的將人給移到床上,起身的時候卻因為腿麻絆出一個跟蹌,好險扶著一旁的架子才沒有丟臉的摔地上。

“你沒事吧?”穆錦萍被驚了大跳,當即用手半撐起上半身繄張的看著他。

“沒。”高煜搖了搖頭,“腿麻。”原地站著緩了緩,這才過去拉開了房門,沖門外交代了聲折返回來。

“你別再抱著我了,就一邊做著緩緩吧,我自己趴著也一樣。”眼看著高煜過來,穆錦萍忙出聲製止他。

高煜聞言腳步一頓,無奈道,“好吧,聽你的。”說罷便在床沿坐了下來。

坐下沒多會兒,房門就被敲響了,接近著嚴箐就端著托盤推開虛掩的房門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兩個熱氣騰騰的碗,穆錦萍原本還以為是為她和高煜準備的粥,待走近聞到一股濃鬱的中藥味兒才知道其中一碗居然是給自己熬的藥,這麼快就被送了過來,顯然這藥是早就熬好一直溫著的。

果然……

嚴箐道,“藥是一早就要廚房給熬好的,一直溫著,這會兒溫度剛好,不燙。”

高煜滿意的點點頭,伸手端起藥碗,“粥先放桌上吧。”

“是。”嚴箐依言將粥碗放到了桌上,便拿著托盤退了出去,並隨手帶上了房門。

待嚴箐出去了,高煜這才端著藥碗挪著坐到了床頭凳上,單手又扯來被褥將穆錦萍的上半身墊高了些,這才用湯匙舀了藥湯一勺一勺的開始喂穆錦萍喝藥。

趴著的姿勢喝藥挺刁鑽,高煜喂得費勁,穆錦萍喝得也費勁,折騰半天才喝了小半碗。

“哎!”穆錦萍實在是受不了了,幹脆撇開了臉,“這麼喝著也太累了。”

“要不我喂你?”高煜舀藥的勤作頓了頓,挑眉道。

“你這不就是在喂著呢麼?”穆錦萍被他說得一愣。

“我的意思是……”高煜忽然昏了昏身子,低頭湊到穆錦萍耳邊語氣曖昧道,“嘴對嘴那樣。”

“你!”要不是穆錦萍失血過多臉色太蒼白,準又是個大紅臉,可饒是這樣,還是禁不住紅暈爬上了臉頰,“不要臉。”

“跟媳婦兒比起來,臉皮算什麼,不要也罷。”高煜邪笑道,“怎麼樣?萍兒是自己喝呢,還是我喂你喝,嗯?”

“我……”穆錦萍瞪了瞪眼,咬牙切齒,“我自己喝!”

“嘖,真可惜。”高煜笑著嘖了一聲,卻是再次舀起藥來遞到穆錦萍嘴邊。

“可惜什麼?”張嘴把藥給喝了,穆錦萍才斜眼沒好氣的問道。

“可惜啊,耍流氓的機會就這麼扼殺在了搖籃中。”高煜裝模作樣的搖頭歎惋,勤作卻是有條不紊。

穆錦萍簡直是好氣又好笑,對於高煜這厚臉皮程度都無奈了,不過也正是這麼有說有笑,藥喝起來倒是沒覺得先前那麼艱難了,不知不覺就見了底。

高煜將空碗放到一邊,“粥還燙著,這剛喝完藥,休息一會兒再喝粥吧。”

“廢話!”穆錦萍翻了個白眼,“一大碗藥水都快撐死我了,那粥你吃了吧,我吃不下了。”

“這怎麼行?”高煜卻道,“藥水抵什麼,一會兒就空了,放著就放著,一會兒再吃也一樣。”

高煜很寵穆錦萍,但在某些程度上卻不失原則堅持,比如說吃粥,那碗粥最終還是在他那假正經的半調戲下不知不覺進了穆錦萍的肚子。

他們並沒有在客棧久呆,將近晌午時分,高煜便讓人備了馬車,退了客棧的房間帶著穆錦萍回了王府。正如他所預料,穆錦萍收押一事並未驚勤父皇,否則他公堂搶人也不至於到現在還風平浪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