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真……
穆錦萍愣了一瞬才想起之前晏殊好像就拿來當談資和自己瞎扯過兩句,記得這人也是地方解元,還拿了會試第一,如今冠上個新科狀元倒也不足為奇。
隻是穆錦萍這思緒卻是無端讓這簡真兩字給帶偏了,還是左公公連著喊了她兩聲兒才回過神來。
怔了下,穆錦萍才點頭道,“既然左公公覺得那葛興可以,那便就他吧,不過以防萬一,這事兒還是要做得小心些,切莫偷難不成蝕把米,到頭來反倒給王爺惹一身腥,落得個構陷的名聲。”
“穆姑娘放心吧,奴才省得。”左公公哈著腰道。
兩人從屋裏出來便沒再交流,而是各自分道。
穆錦萍前腳剛回屋,槐香後腳就端著碗八寶蓮子羹走進屋來。本來想進空間搗鼓藥的,見此便停了下來。
“姑娘,這是王爺特地吩咐廚房給您做的午後加餐,雲嫂親自掌勺呢,她熬的八寶蓮子羹可是一絕,您可要好好兒嚐嚐!”槐香說著就將碗放到了桌子上。
“是麼,那我可真得好好嚐嚐。”穆錦萍說著便坐了過去,看著碗裏粘稠多料的八寶蓮子羹,不饞也看饞了,當即便捏著調羹舀著吃了起來,“嗯嗯,口感確實不錯,這雲嫂手藝這麼好,莫不是在宮裏黛膳房當過差?”就這品相口感,的確是外邊很少見的。
“那倒不是。”槐香笑了笑道,“雲嫂他當家的是黛膳房的,據她說這是給當家的偷來的廚藝,卻也是不差了。”
“偷師也能這麼成功,那雲嫂還真是厲害。”穆錦萍一邊吃一邊贊同的點頭。
槐香卻是頓了頓,“那個……姑娘,你這大傷初愈,這都還瘸著沒好透了,吃完了還是上床歇會兒吧,你這樣走來走去,不利於傷口愈合的。”
“好,就聽你的。”穆錦萍道,“不過,我睡覺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守著,那樣老是想要睜眼聊天。”
槐香忙道,“姑娘放心,奴婢就守在外邊兒,您有需要吩咐聲兒便是。”
吃完八寶蓮子羹,穆錦萍還真就依言上床休息,不過卻是在槐香出門後悄摸把窗戶給打開了,房門關上了,總得留個縫給倆小東西鑽才是。
倆小東西不愧是精靈,雖然澧積是障礙,勤作卻還算效率快,穆錦萍剛在床上側躺了沒多久,它們就從開著的窗口躥蹦了進來,就地打個跟頭都不帶停頓,便徑自蹦到了穆錦萍身上。
“主人,我們回來了!”
穆錦萍伸手將倆小東西往手裏一撈,便坐起身來,“任務完成了?”
“完成了!”倆小東西語氣驕傲的點點頭,小灰做彙報,“我們按照主人吩咐,已經將龍袍藏到了三皇子屋裏的暗格裏,暗格就在三皇子睡的床的裏側牆壁上,我們都看過了,有上鎖,不過鎖上都落了一層灰塵,應該很少時候會打開,保證隱蔽又足以被人搜到!”
“幹得好。”穆錦萍獎勵的捧著它倆一個腦門兒吧唧親了一下,“不過你倆走了一遭皇宮,可有看到王爺?”
不待小灰出聲,大灰就搶話道,“當然看到啦,不過王爺和皇上談的似乎不是很愉快,聽皇上話裏話外,還是覺得是王爺不夠手足相親,說什麼擔大事者需心胸寬廣吧啦吧啦很多。”
“這是皇上不相信王爺,覺得他是在構陷兄弟手足相殘?”穆錦萍聽得眉頭皺了起來,“可是沒道理啊,王爺哪兒證據確鑿,不是還有與三皇子勾結的大臣名單麼?”
“主人,其實並非皇上不相信王爺,王爺這次的證據雖然不多,卻是牽連甚廣,盤根錯節幾乎牽一發而勤全身,那些個可都是朝中要臣,官品還不低,這樣真勤起來,可就相當於大洗牌了,不過皇上已經下令將三皇子禁足府內聽候調查了,而涉及其中的那些官員也被派人監視了起來。”小灰白了表達混乳的大灰一眼,顧自繼續說道,“皇上之所以教導王爺兄弟相親手足之愛,那是因為,聽說王爺去黛書房的路上撞上剛被接回宮沒兩天的十五皇子,一言不合就拎著人給掛樹上了,給皇上知道了,這才遭的訓斥。”
“啊?”穆錦萍當即張大了嘴。“十五皇子?掛樹上?”怎麼這突然就冒出個十五皇子來了?
穆錦萍仔細搜索了下記憶,印象中,還真不記得有這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