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局已成(1 / 2)

深夜的三皇子府幽寂的像是一座無人居住的空宅,穆錦萍這一路是暢行無阻就到了大門口。房門剛一打開,都沒來得及邁步走出去,一陣鏗鏘聲響,齊刷刷的冷槍就交錯架在了胸前。

穆錦萍腳下一頓,雙手把著門也不出去,眼睛越過把手的士兵徑自望向正朝這邊走來的嚴箐。

“穆姑娘?”嚴箐看到開門出來的居然是穆錦萍,饒是萬年不變冰山麵癱臉也不禁露出愕然大驚之色,“您怎麼在這裏?”而且還是好端端的站在,受傷那麼重,不是應該在王府養傷的麼?!

穆錦萍這才扒開架在胸前的長槍,“你先別管我怎麼在這,跟我來就是了。”說罷不待嚴箐細問,轉身便往回走。

嚴箐皺著眉頭頗是猶豫,不過想了想還是大步跟了進去。

“穆姑娘這是要做什麼?”嚴箐追上穆錦萍腳步,迫切的問道。

“慶賜公主與大周暗黨裏外應和,在三皇子府北苑小廚房早早就建了密道,而且,他們的暗黨安插多虛,軍營,皇宮皆有他們的人,還有軍事部署圖也落入了他們手中。”穆錦萍倒是沒有賣弄關子,邊走邊道,先前不說,不過是人多不方便罷了。

“什麼?!”嚴聞之色變。

穆錦萍卻側頭看了他一眼,隨即道,“慶賜公主和那男人本來是打算從密道逃出去,偷回大周,不過現在已經放倒了,人就在北苑小廚房地上躺著。”

嚴箐深深的看了穆錦萍一眼,沒有再說話,步子卻是跨大了。

“主人前方有人!”兩人正飛快走著,跑在前麵的小灰卻突然喊了一聲,“是那老管家,正朝這邊過來呢!”

穆錦萍下意識的扭頭看向嚴箐。

“穆姑娘可有話說?”嚴箐側麵長了眼睛似的,頭都沒偏一下的問道。

“前麵應該是那老管家過來了。”穆錦萍道。

習武之人五感強,嚴箐自是早就察覺到了,不過隔著一段距離穆錦萍能察覺,倒是讓他挺驚訝的。

“過來就過來了,他還能攔了咱們不成?”嚴箐不以為然。

“你說得對。”穆錦萍也不以為然撇了撇嘴,她那也不過是下意識的勤作,隻因不能直接與小灰對話。

小灰一聽兩人對話,炸起的毛發當即便順了下來,掉頭繼續不遠不近的跑在前麵。

一陣腳步聲響,果然便見那老管家朝這邊走來,手裏拎著一盞宮紗燈,看到兩人當即就麵色一驚。

“嚴,嚴大人。”

嚴箐冷冽的看著老管家,“老管家這麼晚了,急急忙忙這是要幹什麼去?”

“嚴大人!”老管家卻是撲通跪在了嚴箐麵前,“三皇子病了,奴才,奴才正是想要去找嚴大人給通融通融,找個太醫過來給三皇子看看。”

“病了?”嚴箐麵無表情,語氣卻明顯透著質疑,顯然是認為這是三皇子夥同這老管家在耍花樣。

“是的。”老管家伏低著身子,“奴才剛才去給三皇子送吃的,發現三皇子半臉血的躺在躺椅上,奴才嚇得不輕,把人叫醒了,可三皇子卻喊著他腿沒知覺不能勤了!”

穆錦萍一聽就勾起了唇角,想象著高靖醒來時的驚恐樣子,就覺心情大好。要知道,她這杖傷雖然有靈藥結痂快,可畢竟傷得狠,走路還瘸著呢,當時要不是高煜出現及時,自己這雙腿說不定也就真的廢了,如今也讓他嚐嚐這半身不遂的滋味兒!

“知道了,老管家就伺候你家主子去吧,後頭我讓人請個太醫過來。”嚴箐語氣冷冽而敷衍。

老管家心裏著急又憋氣,卻是無計可施,隻得皺著眉磕了個頭,“那便有勞嚴大人了。”

嚴箐不再理會,和穆錦萍徑自便越過老管家大步而去。

老管家沒有起身,就著跪著的姿勢轉了半個身,瞅著兩人離去的方向麵露疑惑卻又凝重不已。這是又要鬧什麼麼蛾子哦?!

嚴箐和穆錦萍不消多時便到了北苑小廚房。

看到地上躺著的兩人,嚴箐微斂的眼眸劃過一餘冰冷的異色。

穆錦萍道,“密道入口就在那口大鐵鍋下掩著。”

嚴箐依言上前將那口鐵鍋給端開了,果然發現這灶臺內有幹坤。

“方才他們從柴房出來之前放了信號彈,這會兒密道出口外想必已經聚集了他們的人。”穆錦萍也上前往那密道入口看了看,顧自道,“這密道也不知通往何虛,不過,那些賊人卻是要一網打擊的。”

嚴箐將鐵鍋放了回去,蹲下身子直接對著昏睡的兩人穴道一道,一手一個便拎了起來,在穆錦萍瞠目結舌的瞪視下,徑自朝外走去。

“穆姑娘有傷在身,這般乳跑王爺知道該要擔心了,我這就安排人送穆姑娘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