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聲嬌軟甜媚,讓人聽見,還以為有個美貌女子在他房間裏撒嬌。
謝景淵關好窗,布下隔音的靈力結界。
再看看蹲坐在書桌上仰頭與他對峙的貓,謝景淵疑惑問:“那你想要什麼樣的新窩?”
蘇妙妙已經等他兌現承諾等了好幾天了,當然也幻想了無數次心儀的窩,張口就來:“我想要一張富家小姐用的那種拔步床,這樣我原形、人形都可以睡。要雞翅木打造的,我喜歡雞翅木的香氣。床身上最好多鑲嵌一些珠寶,什麼顏色的都要,紗帳我會去綢緞莊挑,包括被褥等麵料。”
不提珠寶,光一張雞翅木打造的拔步床,都要百兩白銀,若追求雕刻工藝,一千兩也未必買得起。
清虛觀雖然有百姓供奉,可也時常要接濟百姓,如今存銀不過十幾兩罷了。
麵對蘇妙妙期待憧憬的眼睛,謝景淵直言道:“太貴了,我沒有那麼多銀子。”
蘇妙妙失望地低下腦袋:“可我就想要那樣的漂亮窩。”
謝景淵:“……你最近晚上都在我的床上睡,買那種床也用不上。”
蘇妙妙:“可我白天隻能躺在你的床底下,睡涼冰冰的地板。”
謝景淵想起她在觀裏各個角落曬太陽、睡覺的身影,她連屋頂的瓦片都不嫌涼也不嫌硌得慌,現在倒是嫌棄地板了。
可是,要求再高,是他親口承諾要送她一個漂亮的新窩。
沉默片刻,謝景淵與她商量道:“如果你願意等,我可以給你做一個供你原身睡覺的小型拔步床。”
大的不能做,並非謝景淵怕浪費時間,而是那麼奢侈的床太紮眼,一看又是給女子睡的,放在觀裏不合適。
謝景淵:“目前沒有,不過我會慢慢收集,隻要收集到了,回來就給你嵌在床上。”
謝景淵:“太貴了,後山有些老榆樹,花紋與雞翅木相似,如何?”
蘇妙妙覺得不如何,可清虛觀這麼窮,連謝景淵這個觀主的房間都寒酸無比,她隻能將就。
“行吧,今天先去挑被褥麵料,還要買棉花。”
以前沒條件,蘇妙妙會往窩裏墊樹葉,現在有人供養她,蘇妙妙當然要墊軟軟白白的棉花。
蘇妙妙離開後,謝景淵翻出自己的錢袋。
每個道士都有些私產,謝景淵也不例外,不過,堂堂清虛觀觀主的私房錢,也才幾兩碎銀而已。
天亮了,玄靈將謝景淵的早飯端了過來。
徐守跟著他吃饅頭,蘇妙妙懶洋洋地窩在窗台上,顧嘉淩站在衣架上,默默地看著。
徐守問他們:“你們怎麼不吃?”
據他所知,這兩天一貓一鳥都沒有去附近山林覓食。
顧嘉淩:“聽說鎮上有酒樓,我要去酒樓吃肉。”
蘇妙妙附和地甩了甩尾巴。
像他們這種修煉的妖,吃一頓飽的能頂兩三天,雖然這會兒她有點餓了,卻想留著肚子去吃人類烹飪出來的葷菜。
徐守:……
走廊裏響起腳步聲,聽起來很是沉重。
三妖都看向門口。
來人是孫師叔,之所以腳步沉重,是因為他懷裏抱著一團曬幹後卷成鋪蓋的九尾狐皮。
狐狸的原形並不大,可修煉千年的九尾狐,那狐皮攤平了可以把清虛觀的主殿都鋪滿。
孫師叔得到謝景淵的允許後,推門而入,對裏麵三妖圍著謝景淵的這一幕已經司空見慣了,直接說正事:“景淵啊,這次咱們清虛觀的損失挺大,好幾麵牆都坍塌了,主殿屋脊也毀了大半,包括很多地麵、門窗,也都要請工匠來休整。觀裏銀錢不多,我想著,你既然要下山,不如走遠點,去府城把這狐皮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