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發現,這個小隊裏,哪怕是亞雌,也是不能輕視的存在。他還知道趁你病要你命,可怕的很!”
“我突然幻視,其他四個蟲拿著熒光棒,為向星淳加油鼓氣的場麵。”
“就,旁邊兩蟲的戰鬥已經是娛樂節目的程度了!”
“傷害險不大,侮辱性極強。哈哈哈。”
“那個盧特還是和向星淳差著點的,畢竟向星淳是學校裏能叫上名字的人物,盧特就真的沒有聽過了。”
——
十多分鍾之後,盧特被用了十成力的向星淳一腳踹飛,骨翼插在地麵也沒能阻止他向後摔去,他費力好不容易讓自己停了下來,卻沒想靠近了慕祁等蟲等待的地方,被慕祁用精神力絆了一跤,在之前烤肉的火堆旁摔了個狗啃逆,半邊臉都沾上了燃燒過後的柴灰。
盧特甩了甩頭發,抬手用還算幹淨的袖子抹了把臉。
原本坐在已經熄滅的篝火旁的比爾福至心靈,抄起一根燃燒了一半的樹枝,眼疾手快按在了盧特心髒處的信號器上。
信號器發出三聲尖銳的響聲,閃爍了幾下紅光,然後安靜了下來。
還沉浸在被蟲一腳踢飛的羞辱憤怒中,盧特一臉呆滯,整個蟲動作仿佛被慢放,他木木的看了眼比爾,又低頭去看自己心髒處的信號器,當確認自己的信號器被觸發,他已經成為了被淘汰的蟲,整個蟲整個臉都沉了下來。
向星淳從灌木叢中追了過來,瞥了眼盧特,收回了骨翼。
慕祁拍拍手站起身,走到盧特麵前:“謝謝,你送的機甲能源匣我就先收下了。”
盧特一瞬間瞪大了雙眼,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宛若粉絲撞見蒸煮塌房現場。
——
“哈哈哈,笑不活了。”
“雖然覺得這個盧特有點可憐,但是恭喜他,成為了第一個被慕祁殿下所在的小隊淘汰的蟲!”
“是塌房現場吧?!沒錯吧?我上次看到這種表情還是很有名的那個明星被曝光腳踩三條船的時候,他粉絲可多蟲哭很慘呢!”
“我就說吧,千萬不要小看這個隊裏的任何一隻蟲!”
“不止會趁他病要他命,還會趁其不備!”
——
與和和睦睦的直播間氛圍格格不入的,是盧特現在的心情和表情。
雖說他本來的打算也是將弄來的機甲能源匣送給慕祁,但他還有一個目的是以此來換取慕祁的結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搭上他的參賽資格,落得個淘汰的下場。
就在盧特傷心難過之際,慕祁已經讓隊友收走了機甲掌心捧著的那個能源匣,他自己上到了機甲後頸的駕駛室裏,按下幾個按鈕,那台黑灰色機甲的能源匣也應聲而落,在地麵砸下一個淺淺的坑。
盧特的黑灰色機甲上並不能存放太多的能源匣,駕駛室內還有一個,剩餘的應該在他的隊友手裏。
慕祁也不貪,把三個能源匣拿到手,分別分給了三個雌蟲。
雌蟲們滿眼欣喜,將自己的機甲召喚出來,把能源匣放到駕駛室,才重新讓機甲回到了空間指環。
這一來二回,等到他們忙完,軍部的雌蟲竟然已經駕駛著小型飛艇趕了過來。
兩名軍雌板著臉,完成工作一樣請盧特登上飛艇隨他們一起回到星艦處。
盧特臨走前沒忍住,又折返到慕祁麵前:“慕祁殿下……”
他的話哽在了喉頭,慕祁側邊稍後的位置,向星淳正板著臉看他,眼中的威脅溢於言表。
他不過是想向殿下道別罷了,至於嗎?
盧特心中不滿,但終究還是放棄了同慕祁道別,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