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館出來,錢袋空了,小孩手裏拎著三大包藥。
有一副藥在醫館喝過了,剩下的帶回家繼續喝。
依舊是蘇梧背著男人,回去時沒來時那麼著急。
“小孩兒,你有名字嗎?”
或許是因為他帶男人看病的原因,小孩對他的防備心小了許多。
“我有名字,我叫魏崇承。”
“那他呢?”蘇梧回頭瞟了一眼背上的男人。
魏崇承老實回答:“哥哥叫魏崇淩。”
“崇淩、崇承還挺好聽的,你多大了?”·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魏崇承想用手筆畫,卻發現手中還拎著藥:“六歲。”
蘇梧嘟囔:“好小,他呢?”
魏崇承:“哥哥已經十九歲了。”
蘇梧嘖了一聲:“原來也是個小鬼啊。”
走半路魏崇淩清醒了,發現自己在蘇梧背上後就掙紮的想要下去。
蘇梧冷臉:“老實點,不然我將丟這荒郊野外喂狼。”
魏崇淩一聽老實了,匕首不在身上,此時並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魏崇承是真的擔心蘇梧會將哥哥丟這裏,跑到哥哥身旁:“哥哥你病了,不要動,蘇哥哥帶你看病,還買了好多好多的藥。”
魏崇淩懷疑的看向蘇梧。
“我告訴你,今日看病的錢,是我這些時日攢的,算你欠我的,日後記得還。”
魏崇淩:“我不會欠你一文錢。”
蘇梧:“最好是這樣?。”
看到槐樹時就是到家了。
村口槐樹的年歲已經很高了,第一代村民逃荒到這兒,看到這顆槐樹就決定紮根在這裏,這棵槐樹就是槐樹村這個名字的由來。
槐樹下坐著幾位婦人,眼看著蘇哥兒背著一個漢子進了屋,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
“蘇哥兒怎麼背了個漢子回家?這也太……”
“不知廉恥!還未說親就帶漢子回家,簡直丟全村人的臉,不行我要和裏正說道說道去。”
“哎,你急什麼,蘇哥兒隻有半顆痣,算不上哥兒,帶個漢子回家裏正不會管的。”
“怎麼就算不上哥兒了?管他半個痣還是一個痣,那都是痣,那也都是哥兒。”
“哎,我說你至於嗎?不就是蘇家媳婦說了你兩句嗎?何況蘇哥兒都已經被趕出來了。”
“那是兩句?就差沒指著我鼻子罵我兒媳生不出兒子了,蘇哥兒被趕出來怎麼了?不論如何他都姓蘇。”
第二章
蘇梧蹲在門口總覺得嘴裏缺點什麼,想抽支煙冷靜一下,可這個朝代哪有煙草這個東西。
嘴裏總覺得有這空,想叼個草吧,如今深秋周圍的草都枯死了,哪有草可以叼。
無奈歎氣,拿手邊的匕首在地上劃來劃去解悶兒。
匕首是魏崇淩的,回來他便先將匕首拿走,免得它再次出現在自己脖子上。
昨日原主看到他們兄弟二人時,兩人應當是剛被人打劫,魏崇淩渾身是傷卻還緊緊的護著魏崇承,當時他手中拿著的就是這把匕首。
魏崇淩和魏崇承兄弟倆在屋內,他沒想好怎麼麵對這哥倆,就蹲在了門外。
穿越來就是一陣兵荒馬亂,如今終於有時間冷靜的想想以後了。
不過有件事,他得先確認一下。
腦中剛想起商城二字,一個透明正方形的麵板出現在他的麵前。
還好,係統還在,心裏也能踏實許多。
腦中的係統是他畢業後回鄉養豬時,機緣巧合得到的,隻不過在資源豐富的現代,這個係統對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