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神農。
咕咚。
望著近在咫尺的人皇神農氏,趙信沒忍不住狠狠的湧動了下喉嚨,尤其是在剛剛他親眼看到了人皇幾乎如神一般的的手段。
他的心頭不由得有些忐忑。
“無極仙尊,這怎麼不說話?”人皇神農眉眼噙笑,“剛剛在群裏的時候,可不是這種狀態啊。”
“人皇前輩,您就別打趣我了。”
唯有真正的看到,才能夠知道差距到底有多大。
趙信之前在仙域中,不管是對玉帝,太上老君,亦或是剛剛對待群中的人皇神農都表現的很是隨意,那是他從未親眼看到過他們出手。
他並不知道,差距竟然能大到這種程度。
眼前的人皇剛剛那可謂是神一般的手段,玉帝、太上老君,他們這些都是跟三皇五帝齊名,豈不是說他們也能做到這種程度。
感謝玉帝和太上老君的包容。
趙信在這一刻總算是清楚了,他們到底對待自己是多麼的隨和。如果,他們真的想,估計伸出一根手指,趙信的小命就沒有了。
他也徹底明白,半聖跟所謂的聖人之上差的根本不是一星半點。
“哈哈哈,不用太驚慌,本皇其實很早就想跟你見上一麵了。”人皇神農微微一笑,側目看了眼傅如婉,“你就是清王吧。”
“晚輩傅如婉,見過人皇前輩。”
感受到神農氏的目光,傅如婉趕忙將頭埋下。
內心顫抖不已。
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夠站在三皇之一的麵前,還能夠跟神農氏說上一句話。
“嗬,不錯。”
神農氏輕笑了一聲。
“能不能將趙小友借給本皇一段時間呢,本皇有不少話想跟趙小友單獨的說一下。”
“當然,晚輩這就離開。”
傅如婉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禦空便是從這片大陸之上離去。趙信就站在虛空中,麵對著神農氏心中也不免有些畏懼。
“趙小友~”
“前輩。”
“你這樣倒是真的道德天尊跟我提起的你截然不同啊。”神農氏輕歎一聲,“他往日跟我說,都是說你是個很有趣的小子,可是你現在如此畏懼,倒是跟平日本皇看到的那些後輩沒什麼兩樣。”
“晚輩,晚輩……”
趙信輕咳了一聲,旋即凝眸道。
“晚輩剛剛看到前輩的神級手段,心中倍感震撼,就就就……”
“喔,你是說剛剛。”人皇神農側目看了一眼背後,來到這片新大陸的百姓們此時都匍匐在地上,對著人皇神農膜拜。
三皇五帝,乃是蓬萊的信仰。
眼下人皇就在虛空,這些百姓們又怎能不叩拜。
“看來咱們需要換個地兒了。”人皇神農按住趙信的肩膀,“本皇帶你去別的地方坐坐。”
唰。
被摁住肩膀的趙信都不知到底怎麼回事兒,他隻是感覺肩膀被摁了一下,之後就來到這座古樸的小屋前。
屋外碎石小路,溪流潺潺。
小溪清澈見底,還能夠看到數條金魚在溪流中遊動,而溪流的一側則是生滿了綠植,生機盎然。
“坐。”
小屋前有著個很樸素的木桌,趙信聞言坐到了長條木椅上,眼中縈繞著好奇的左右眺望。
這倒像是個農屋,趙信看到了農具堆在門口處,上麵還掛著一個草帽。
“來。”
人皇神農推到趙信麵前一杯清水。
頓時,坐在椅子上的趙信趕忙起身雙手將水杯接住,輕輕的抿了一口。清水甘甜爽口,入口冰涼,有種靈魂被洗滌的感覺。
到底是人皇,就算是一杯水都這麼不凡。
如此,趙信也就不奇怪大裔當時喝到一口凡水時,為何會如此驚訝。估計,在他看來趙信應該也像是這種層次,不管怎麼說他也已是半聖,待客卻是凡水,確實是有些出人意料。
“你不需要那麼拘謹。”
看到趙信的神色,人皇輕笑了一聲。
“好~”趙信盡可能的讓自己表現的稍微自然一些,旋即看向遠處的農具,“前輩還會務農?”
“是啊。”
神農氏側目看了眼農具道。
“偶爾會種些瓜果蔬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其實做個農民才是最幸福的,當然,這是在需要不考慮外在影響的前提下。”
對此,趙信倒是理解。
若是能夠不需要為了生活而憂愁,他其實想的也是去享受田園生活,弄個小院子種點菜。
閑暇時坐在藤椅上看看書,曬曬太陽。
這,才是生活。
燈紅酒綠確實奪目,回歸自然才能享受到祥和。
“前輩說的極是。”
“哈哈哈,現在的你還是那麼拘謹。”人皇神農突然黯然長歎了一聲,“算了,看來是本皇的出現方式嚇到了你,但未來你也會變成這樣的,其實等你到了這個境界的時候你就會明白,這其實就是一些小手段。”
咕咚。
要不是坐在他麵前的是神農氏,趙信還真想說他一句凡爾賽。
數座島嶼漂浮在空,其中任何一座島嶼都需要巨靈神在加持上嫦娥仙子的樂師鼓舞才能夠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