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氏卻是那麼的輕鬆。
再有,一掌握蒼生。
小手段。
也許到了神農氏那個境界,這真的是小手段,可至少現在的趙信是很難理解的了。
“前輩您說的是。”趙信咧嘴笑了笑,“就是晚輩沒想到您會那麼出現,還隨手一撒就把整個蓬萊都放了下去,晚輩確實有些震撼不已,若是讓您覺得略有失望,還望您能海涵。”
“哈哈哈,你說的隨手扔其實是掌中乾坤,你想學麼?”
“想!”
趙信頓時就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神農氏。
掌中乾坤。
聽著就很高級。
而且,趙信剛才也親眼看到了神農氏施展,那可是整個蓬萊啊,都在他一掌之中,若是趙信能夠將此神通學會,說不定未來他也就不需要懼怕凡域的人族受到什麼威脅。
“哈哈哈,我不教。”
就在趙信翹首以盼時,神農突然笑容收斂。
“……”
趙信瞬間無言。
“哈哈哈!”
木桌前的神農看到趙信那吃癟的神色頓時大笑不止,而趙信也是一臉無語的耷拉著眼皮看著眼前的大前輩。
說實在的,之前他還對神農氏很是敬畏。
現在——
倒是有種形象崩塌的感覺。
“前輩,你好開心啊。”趙信哼唧的笑著,神農不置可否,“為什麼不,你是天道的徒弟,看到你這樣本皇當然開心的很。”
“那你不怕天道劈你麼?”
“哈哈哈……”
神農氏頓時臉上的笑容更勝,拿著水杯輕抿了一口水。
“小子,到了我們這種級別,天道就不會再劈我們了——”
轟隆!!!
哢!
從虛空之上,突兀地落下一道天雷,神農氏手掌輕輕拍了下桌,瞬間就朝後麵退出數米。
再看他之前坐的位置已經是被天雷劈的焦黑。
“喂,我在跟你徒弟吹吹牛,你別來拆台行麼?”神農氏仰麵看著頭頂的虛空,“我也是個大前輩,我也是要麵子的。”
哢嚓!
又是一道天雷落下,神農氏也朝著一側輕輕退開。
“好好好,別劈了,算我怕了您了好吧?”神農一臉的無奈道,“我好歹之前也幫你徒弟不少,現在笑他一句都還不行,你可真是夠護犢子的。別在這待著了,我是真的怕了,怕死了!!”
神農氏不停的朝著虛空作揖,趙信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判定。
大概半分鍾,他就抬著長條椅子回到之前的位置,端著水杯輕抿了一口。
“你師尊還真疼你啊。”
“還好。”趙信眨了眨眼,有些意外,“這裏應該不是仙域吧,以前我師尊都是在仙域待著的。”
“那你錯了,你師尊他無所不在。”
“蛤?!”
“你對天道的理解太淺薄了。”神農凝聲道,“天道,是可以存在於萬界之中的,隻要有人、有生靈、有自然,那麼天道就會存在。你師尊估計就是比較細化在仙域待著,其實他哪兒都能去。”
“那……”
趙信眨了眨眼,咧嘴撓了撓頭。
“我問一個可能您會覺得特別蠢的問題,為什麼我師尊他不直接把魔族都給劈死啊?”
“天道不能幹涉這些。”神農氏道。
“這樣。”
得知此結果的趙信直呼可惜,要是天道能出手那倒是省事兒了。
“前輩……”突然間,坐在椅子上的趙信起身,朝著神農氏深深的鞠躬,“前輩大恩,晚輩感激不盡。”
看到如此突如其來的一幕,神農氏卻是也並沒有太過意外。
他就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你指的是哪兒件事。”
“所有!”趙信一臉認真道,“不管是這次您能夠答應晚輩的請求,將蓬萊帶到了凡域,亦或是您曾經的神農百草液,晚輩都感激不盡。”
“哈……”
神農氏聽後笑了一聲。
“懂得感恩,倒是個好事,但你也不用太過在意,我也是出身在凡域,當然也是不願看到凡域罹難的。當時的神農百草液就是一些小的幫助,而這回蓬萊融入凡域,乃是天意所向,我在來的時候看到了個魔祖。”
“魔祖,索爾麼?”趙信眉頭一凝。
“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索爾,長的還挺俊朗的,就是看上去被海浪弄的很狼狽。他貌似是對你有很深的敵意,可是我出現的時候他就直接跑了。”
“跑了?”
“也許是感覺到差距太大,不想死吧。”神農氏微微一笑道,“不得不說,他反應還挺快的,要不然等我將掌中乾坤的子民們放下,他也就活不了了。”
“嘶!”
趙信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索爾。
碰到神農氏的第一反應就是跑,可想而知眼前的神農氏到底得多麼強大。
“若是前輩能殺了他,凡域這邊魔族的危難倒是能夠解決了。”趙信不禁一歎,若是索爾隕落,他就可以帶著王山的仙人殺入。
失去了索爾的魔族,根本就不值一提。
“一切皆有定數。”神農氏眼中伴著笑意,“有些事你不需強求,該得到的總會得到,該是你的總是你的,那魔祖若是該死了,他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