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搖頭,“楚家不讓楚方養渺渺,楚方跟他們離了心, 為了籠絡楚方, 居然想到讓她收養個女孩當精神寄托。幸虧楚方沒同意。不然那孩子可能比楚方還慘。”

傅青雲張了張口, 想說她不慘, 還得了他大哥一個腎, 突然之間想到從未聽楚方提過什麼女孩, “後來呢?”

“楚方當然不可能讓他們如意。”

傅青雲:“楚方的哥嫂可以吧?”

“怕狗仔誤以為是她哥的私生女。”

傅青雲想說楚家可雞賊, 冷不丁想到前世打聽到的消息,楚家真疼那女孩,不禁有個大膽猜測,“不會真是吧?”

“怎麼可能。”秦峰說出口,猛的停車,看向傅青雲。

傅青雲趕緊澄清他什麼都不知道,隻是猜測。

秦峰衝他伸出手。

傅青雲不明所以。

“給楚方打電話。”

傅青雲:“楚方應該還不知道我知道了。”

秦峰點頭:“也對。我明天下午下了班去找她。現在回家,這事別想了。你也別管,楚家現在就是秋後的螞蚱,不值得你摻和進來。”

傅青雲也知道以他如今的知名度不適合管這事。

然而有時候越想遠離反而離得越近。

傅青雲在家歇兩天,打算收拾一下衣物,好好搓兩頓就跟兩個弟弟回學校報道,卻突然收到經紀人電話。

這邊信號不好,唱片公司老板聯係不到他就聯係他經紀人,希望傅青雲再辦兩場簽售會。

簽售會費用另外算,不算唱片義務宣傳。

傅青雲估計這次唱片他能分很大一筆,剛回到家正舒服著不想出去,一聽經紀人提到港台,傅青雲不由得想起港城那些瘋狂的粉絲。

這些粉絲瘋起來都敢砸唱片公司。

傅青雲不希望事態擴大被官媒點名批評,隻能拎著行李,讓他大哥開車送他去機場。

口罩一戴,沒人關注,傅青雲慶幸濱海是個小地方,機場都沒記者蹲守。

順順利利抵達羊城,順順利利入住唱片公司給他準備的酒店,他安穩日子也到頭了。

翌日清晨,傅青雲醒來就聽到外麵熙熙攘攘,比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喜慶日子還熱鬧。而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傅青雲沒拉窗簾偷看都知道是粉絲搞出的動靜。

稍稍收拾一下,傅青雲就讓助理收拾行李。

助理疑惑不解,“不住了?”

傅青雲:“這家酒店不能住了。再住下去整棟樓的客人都得罵我。”

經紀人也來了,跟助理同窗住客臥,問:“明天才去港城,晚上住哪兒?”

“住他家或者下午提前去港城。”傅青雲隨便抓抓頭發,噴一點摩絲省得風一吹跟雞窩一樣,“走吧。”

經紀人指著他:“就這麼出去。”

傅青雲想想翻出墨鏡,以免太陽刺眼眯上眼看不清路。

經紀人張口結識,從頭指到他的腳,嘴唇隻有血色,輕薄款短袖針織衫,淺咖色休閑褲和一雙平平無奇的休閑鞋,“我的意思是你就穿這身出去?”

“又不是參加頒獎禮,我還西裝革履?羊城今天最高氣溫得有三十一二度,你就不怕我熱中暑?”

經紀人不知該怎麼說:“可你也不能這麼隨便,一點不像大明星。”

“我爸說我這麼穿好看。”很早以前傅青雲也問過他爸,要不要學港台明星把頭發留長一點,因為他上輩子死的時候也挺流行長頭發,最好燙一下。秦峰直接來一句,“你想別人八裏地外都注意到你嗎?”

傅青雲見他經紀人不以為意地撇嘴,就問:“你想我一上機場所有人都朝我看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