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們在雲府壹號度過的點點滴滴,連成了一幕幕溫情的畫麵。~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都是他從前沒有過的記憶, 陌生中又帶著幾分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
肖景燃從那些昂長的夢境裏醒來, 忍不住眼神放空, 盯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
或許是剛剛做的夢太過真實了,真實到他有一瞬間竟覺得那些記憶真實存在過。
這時門正好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 陸知淮瞧見他醒了,連忙從門邊跑了過來。
“還好嗎寶貝?頭還疼不疼啊?”
之前肖景燃燒著的時候就一直喊頭疼, 可把他擔心壞了。
肖景燃搖了搖頭, 但說話間嗓音還是有幾分嘶啞:“還好, 不疼了,就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陸知淮忙給他墊了個枕頭,扶著他小心翼翼地靠著,麵露心疼道:“怎麼會突然半夜發燒呢?”
縱然燒退了,但肖景燃臉上還是染著幾許虛弱的蒼白,連嘴唇也不複往日那般有光澤,整個人看上去多了幾分憔悴和病態,叫人望了越發心疼。
“我剛剛…做了個很長的夢。”肖景燃望向他,漆黑的瞳仁裏染著幾分迷茫,“但這個夢太真實了,我懷疑這不是夢,是我之前失去的一段記憶。”
陸知淮揚了揚眉:“你恢複之前的記憶了?”
“嗯……”肖景燃拉著他,示意他往下一點,自己正好能舒服地靠在某人肩頭。
“你凶我了——”小祖宗歪在他肩上,突然甕聲甕氣地翻了筆舊賬。
陸知淮聽得一臉懵:“怎麼可能?我哪兒凶過你?”
我哪裏敢凶你呀?
“我剛失憶那會兒…你對我好凶,還說要把我扔了。”愛記仇的某人翻出小本本。
陸知淮想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頓時哭笑不得:“我那會兒不是以為是你裝的嘛,我們不是死對頭嗎?”
死對頭賴上他了,還管他叫老公。他第一反應肯定是在想這家夥又在玩什麼陰謀呀?
陸知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挑眉道:“其實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為什麼你會叫我老公啊?”
繼而壞笑:“難道從那個時候之前,你的潛意識裏就一直把我當成你老公?”
那這就說得通了。
肖景燃被他說得臉色一臊,原本白皙的臉上染起點點緋紅,惱怒道:“才沒有!”
“你看你還不承認?”陸知淮有意逗他,故意拖長語調問,“肖燃燃,你是不是從小學就開始暗戀我了?”
肖景燃被他不要臉的說辭氣笑了,出聲反駁:“哪有這麼久,你少自戀了!”
說完又察覺出哪兒不對勁,趕緊改口道:“你瞎說!誰暗戀你了!”
陸知淮要被他這副欲蓋彌彰的憨憨樣子逗樂了,唇邊的笑容怎麼也掩不住。
他望著麵前又羞又惱的人,斂眉淺笑:“真的沒有暗戀我?”
肖景燃咬死不鬆口,理直氣壯地說:“沒有!”
又沒有證據,他才不承認呢!不然臭屁的某人又要得嘚瑟了,估計能拿著這件事吹好久。
“那好吧!”陸知淮頗遺憾地歎了口氣,眼睛轉過來認真地盯著他,“那我覺得我必須向你坦白一個事。”
肖景燃目光跟著望了過來,示意他快講。
“其實呢…你原本是有個早戀的機會的,但是被我給掐滅了。”陸知淮揚著一臉欠揍的笑,緩緩開口,“你還記得我們班的文娛委員吧?就是那個圓圓臉,喜歡紮丸子頭的漂亮妹子。”
嗯?所以呢?肖景燃麵露疑惑。
“她喜歡你,本來想跟你告白的。高二那年上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