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信貸公司的帶著律師再一次去找老賴了。
沒想到這老賴真跳樓了。
雖然說隻是二樓,那也跳下去了!
這事兒驚動了警方。
韓嬴馬上趕去醫院,去了警局。和律師一起做危機公關。解決這件事。不許輿論擴大化,大事化小。
韓嬴給宋寧夏打了好幾個電話,宋寧夏也不知道是和美女玩得太嗨皮,還是夜總會音樂太大沒聽到,一個電話也沒接!
韓嬴和律師,再加上戰賀忙活了一宿,警察口頭警告他們,他欠錢,要采取溫和手段,不要過激。這才平息了這件事。
宋寧夏吹著口哨神清氣爽的來公司上班。
“喲,早!”
那滿麵春風的樣子,和韓嬴熬夜後的疲倦形成向明對比。
韓嬴還看他這樣氣不打一處來,抓起桌上的水杯對著宋寧夏砸過去。
宋寧夏嚇得趕緊躲開。
“大早起的你瘋了啊!”
宋寧夏吼了一嗓子,這大早起的哪來這麼大火氣啊!一句話沒說上來就丟水杯!骨質瓷的,砸腦袋上能把腦袋開瓢了!
“昨晚上你做什麼去了?打你那麼多電話都接不通!和美女約會工作都顧不上!”
韓嬴前半句話說的很對有力度,最後這話仔細砸吧帶著一股子酸。
“我下班約會去你知道啊!咋的了?”
“怎麼了?出大事兒了!老賴跳樓了,直播跳樓!警察介入,大壯他們在警局過了一宿!”
韓嬴氣的想用電腦砸他。
“多少人給你打電話啊,出事之前大狀不斷給你打電話你就是不接。出事後你電話還是接不通,戰總過來解決的問題!你呢!下班就去泡妞,泡妞比什麼都重要!生意不管了,人也不管了,你上什麼班?死在你的美女懷裏得了!你還在這有臉問怎麼了?”
宋寧夏一聽,也著急起來。
這不是小事兒,真要鬧大了影響所有生意的。
“人死了?”
“你還記得問呢,我還以為你隻記得美女三圍呢!”
“你這人說話陰陽怪氣的,昨晚上我喝多了在夜總會睡著了。啥事兒都沒有。你好好的說話,咋樣了現在,人死了嗎?”
“沒死。給我滾出去解決善後問題。這三百一十萬要不回來我用你的工資頂賬!滾!”
韓嬴氣的一摔文件。
宋寧夏抱頭鼠竄。
今天的韓嬴是火雷大魔王,別惹他了!
還是幹點正經事兒去吧。
宋寧夏趕去了醫院,其實老賴就是崴傷了腳,其他啥事兒都沒有。
宋寧夏就把老賴帶走了,離開了醫院,但不知道去了哪,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宋寧夏拿著銀行卡回來了。
“錢我要回來了。一分不差。”
韓嬴就算是不問他具體有了什麼辦法,也知道宋寧夏做了什麼。畢竟大壯他們跟著,大壯他們會一五一十的把經過及時反饋給韓嬴。
宋寧夏昨晚上沒幹啥,就是把老賴捆在椅子上,拿出一個針管,針管裏有一管子血。
宋寧夏和老賴說,這針管裏的血是艾滋病患者的血,隻要刺破他的血管,把這管子的血推進他的體內,他也就會得艾滋病。
這三百多萬不要了,就當給老賴治病了。
還不還錢?不還錢那就紮!
老賴一開始還抗議,反駁,賣慘,說啥沒錢!
宋寧夏也不慣著老賴,也不和他嘰歪打嘴仗,就是把針頭對準老賴的手背血管。刺痛感傳來。老賴這才開始恐懼,知道一旦該染上艾滋病,那他的死期也確定了。
老賴怕死的,趕緊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