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賀還是偏向宋寧夏的。
“戰總放心。我對他就像你對江醫生,舍不得的。”
韓嬴第一次對別人敞開心扉,說了心裏話。
說完,呼出一口氣,笑了出來。
“戰總,我沒想到你竟然知道。”
“我也不傻呀,你對他的態度,還有眼神都看得出來呀。本來呢我是不想插手的,這感情隻是兩個人的事情,外人不好指手畫腳的。但是我挺心疼你暗戀這麼多年。我也知道我這發小,他是一個很粗糙心大的人,你別看他長的像個大姑娘,那完全是假象,他那心大的啊,航空母艦都可以飆車了!他不會往這方便琢磨。我就想刺激一下,試探一把,他要有這個吃醋的表現,你也有希望繼續追求,暗戀變明戀,直接狂追。要是他沒有這想法,你也趁早死心。”
左膀右臂啊,戰賀不希望他們之間有任何芥蒂。
“我沒敢說,本以為不會有人知道的。”
這麼多年了,這就像一場一個人的狂歡,所有感情壓在心裏,不敢說出口,就是擔心朋友都做不得!
“我也是聽我媳婦兒說了他們學校一個老師的事兒,我思來想去不想讓你也含恨而終的。是死是活給個痛快話,就算是不行你傷心兩年徹底死了心,也能開展其他的戀情。感情嘛,倆人的事兒,你一個人思來想去愛恨糾纏的,也都是腦補出來的。還是要讓對方知道才可以。不過我把醜話說在前頭啊,不管成功不成功,你可不能從公司辭職!”
“不會辭職的。你說的在理。這層窗戶紙捅不破,他永遠不會知道!我會尋找機會。”
“我媳婦兒有不少同學的,做心理醫生的也有,要不要提前給你定製一個失戀治愈計劃?”
韓嬴剛想和戰賀說,謝謝您的明察秋毫,別看你不經常上班但眼神毒辣!和你說說心裏話這心裏的壓力少了很多!
但戰賀上來就說一個啥失戀計劃,韓嬴這些感謝的詞兒都憋回去,都想罵人了!
“盼我點好吧,戰總。我的事兒你就別管了。你和江醫生的婚禮流程還有什麼不滿嗎?可以把婚慶公司的人叫過來,重新討論開會,執行新的符合江醫生心儀的婚禮策劃。”
“這就不錯了,行了沒啥事兒!”
宋寧夏胸有成竹的,戰賀也沒沒辦法繼續多管,還是專心的準備自己的婚禮吧。
戰賀的婚禮隆重盛大。
在江岸這位看似隨和其實壞心眼超多的授意下,韓嬴成功的喝多了。
其實韓嬴的酒量還行,很多生意場的應酬他都會喝點,宋寧夏再次成為他的監護人。
宋寧夏吆喝的很厲害,等我啊,等我回來一起鬧洞房!
急匆匆的把韓嬴送回去,本以為快去快回的。
誰知道進門口,韓嬴吐了一次。
平時嚴謹的人,很少有失態的時候,進門就忍不住了,捂著嘴踉蹌著衝進了洗手間。
“你慢點!”
宋寧夏擔心他摔了,趕緊跟進去。
韓嬴趴在馬桶邊就開始吐。
吐得啊,稀裏嘩啦的。
宋寧夏給他拍著後背。
“江醫生也是的,幹嘛一直灌你喝酒啊!今天江醫生喝的全都是白開水,戰賀寵媳婦兒沒邊了!”
別看江岸敬酒的時候左一杯右一杯,其實都是涼白開。
提前準備的酒瓶子,洗刷幹淨以後灌了水。
“江醫生不愛喝酒。”
韓嬴嘟囔著。
都知道江岸不愛喝,還很自律。可不就他們代勞了嗎?提前說好了的,要幫著江醫生喝酒的。
“好點沒?”
宋寧夏接了一杯水遞給韓嬴。
韓嬴漱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