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匕首插進他的腰椎,卡得太緊了,這家醫院不是專門的骨傷醫院,能不能回唐城市,去,去你的醫院治療啊?”

宋寧夏慌了,亂套了,隻知道本省最好的骨傷病醫院就是唐城市的骨科二院,韓嬴傷在腰椎,還是要到專業的地方去治療比較好!

江岸就像定心丸,在這個時候有很強大的安全感。

都慌了,江岸溫柔淺笑。

“你別急,我去看看。”

說著撥打了電話,很快一個從樓上跑下來,帶著江岸進了急救室。

戰賀歎口氣,誰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

還是晚上的時候,戰賀假裝不經意的和宋寧夏說,韓嬴在這邊遇上了章華,章華獅子大開口不是個善茬兒。宋寧夏果然很擔心,飯都沒吃完連夜開車過來。

還好,宋寧夏來了,不然,韓嬴非出人命不可。

什麼樣的風浪沒見過?宋寧夏還是不可控製的手抖。

十多分鍾後,江岸急匆匆的出來了。

“轉院,現在馬上走!戰賀,去看救護車到了嗎?寧夏,辦手續去!快!”

江岸一聲令下都行動起來。

很快打著氧氣帶著急救措施的韓嬴被推了出來,宋寧夏上車,戰賀在下邊扶著,一用勁的把病床抬上車!

有江岸在,多餘的醫生護士也不用帶!

戰賀開車在前邊開路,車子用飆車的速度往唐城市開!

幾乎比平時節約了近一半的時間,天還沒有亮,到了骨科二院。

江岸早就在路上聯係好了,片子都已經提前發了過來,甚至在路上,脊椎科的主任他們都開了病情分析會,手術方案都製定了出來。

下車直接推進手術室。

“他身上骨折兩處,左肩胛骨骨折,腰椎被匕首刺入,卡在關節內,因為脊椎這裏牽扯的神經太密集,卡得太緊,不敢貿然拔刀,所以要做手術給取出來修複受傷的骨關節,神經。”

江岸再次重複韓嬴的傷情。

戰賀宋寧夏他們緊隨其後,江岸語速很快,換衣服的動作也快。

“我上手術,治療他的肩胛骨,脊椎科的主任會做主刀的。他家人不在這邊,戰賀,你幫他簽字手術。這手術肯定有一定的風險,尤其是這位置太刁鑽了,匕首很髒引發感染,再加上那麼密集的神經,腰椎管,不排除下肢癱瘓的可能。你們要相信脊椎科主任的醫術,神經科也是主任上場。耐心等等!會有好消息的。”

江岸說完白大褂也披在身上了。

看到宋寧夏臉色鐵青,江岸看看戰賀。

“你去吧,有什麼事兒讓護士出來告訴我們。”

戰賀不耽誤江岸的時間。

江岸跑著去手術樓那邊。

麻醉科的過來讓家屬簽字,宋寧夏筆都拿不住。

“等他手術出來,我就和他表白!”

宋寧夏連續抽了三根煙,最後把煙屁股往地上一丟,嚴肅的看著戰賀。說著重要的決定。

戰賀瞥他一眼。

“感激啊?愧疚啊?擔心他出來後癱瘓了沒人要了你要負責任啊?沒必要。你這等於打他的臉!”

都是朋友,知道韓嬴骨子裏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韓嬴癱瘓了,宋寧夏要和他戀愛,韓嬴寧可爬到頂樓掉下去摔死,也不會接受宋寧夏施舍的憐憫,同情,因為感激和責任不得不和他在一起的借口!

在一起,隻有一個原因,愛!彼此相愛!

而不是同情!感激!愧疚!

哪怕韓嬴就是個癱子,宋寧夏愛的是非常有性格魅力的韓嬴,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