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做什麼?”導演好奇地問。
紀雲疏翻了翻現有的食材,抿唇說道:“怕她醒來會餓,提前做點吃的。”
每次結束拍攝之後,節目組會先將冰箱清空,一些不容易存放的食材都被工作人員帶了回去,所以每次過來拍攝,都需要去超市買菜。
“我去趟超市買點食材。”紀雲疏看向不遠處的臥室,心裏還有些放心不下來,便問道:“杜思怡在哪裏?”
導演懂了他的意思,立馬讓人去將杜思怡找了過來。
“染染就拜托你幫忙先照顧著,別讓人打擾她睡覺,我一會就回來。”紀雲疏仔細囑咐著,“麻煩你了。”
杜思怡笑著說:“你放心,我會好好在這裏照顧她的,絕對不會讓人打擾她。”
紀雲疏放心下來,便出門去超市買食材。
桑染也不記得自己睡了多久,她出了一身冷汗,腦子也清明了許多。
掙紮著醒來時,她看著天花板遲鈍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今天是最後一次拍攝的時間。
上午的畫麵如同潮水一般湧進了桑染的腦海,紀雲疏微微含怒的神色以及他的溫言軟語,明明是兩種極端,但卻讓她唇角不由一彎。
可理智卻又在這時候跳出來,告訴她這不過是在拍攝節目。
就當桑染頭疼的時候,房門口響起敲門聲。
“染染,我進去了。”清潤的嗓音緩緩開口。
桑染怔了怔,就見房門打開,而紀雲疏端著吃的走了進來。
“現在感覺怎麼樣?”他走過來,將煮好的蔬菜粥放在床頭櫃上,又拿起體溫計為桑染測量了體溫。
體溫計上顯示的溫度是37.2度,比起早上要降了很多。
紀雲疏終於放下心來,又將毛巾遞了過去,“看你睡覺的時候流了很多汗,現在還難受嗎?”
桑染有些意外地看著他準備的一切,心底的天平再次傾斜,她垂眸接過毛巾擦汗:“好多了,謝謝。”
紀雲疏觀察著她的狀態,便又繼續問道:“餓了嗎?我煮了蔬菜粥,你吃點?”
他端起碗,又用勺子攪拌了下蔬菜粥,讓它不至於那麼燙。
“要我喂你嗎?”紀雲疏眉眼含笑地問。
桑染連忙放下毛巾,接過了碗,“我自己可以的。”
紀雲疏沒有強迫,坐在床邊靜靜看著她喝粥,目光卻也落在了她淩亂鬢角處,然後便伸手幫她理了理頭發。
因為是太過自然的舉動,桑染甚至都沒有反應的時間。
見她愣住,紀雲疏含笑問:“味道怎麼樣?”
桑染這才慢吞吞地咽下嘴裏的粥,然後回答:“很好喝。”
紀雲疏能夠感受她態度的軟化,便進一步問道:“怎麼感冒了?是不是昨天淋雨了?”
桑染有些心虛地低下頭,默默喝著粥不敢回答這個問題。
紀雲疏歎氣問:“我記得我發信息讓你帶傘了,怎麼不聽話?”
聞言,桑染猛地抬頭,先是看了看紀雲疏,又看了看周圍的攝像機,小聲地說:“這個能說嗎?”
紀雲疏眉尖一挑,笑著說道:“為什麼不能說,我們私下聯係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可是和拍攝無關啊。”桑染低頭,小聲說了一句。
紀雲疏眼神定定地看著她:“誰說必須和拍攝有關才能說,我們的關係什麼時候僅限於拍攝時了?”
桑染驀地抬眸,詫異地看著紀雲疏,明明已經混亂不堪的心緒,此時因為他這句話而變得更加混亂起來。
“吃藥,然後再睡一會。”紀雲疏勾了勾唇,“你要好好恢複身體,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
桑染真的沒有繼續管拍攝的事,吃完藥後困得特別快,一覺便直接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