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菜後,桑染想起包裏還有要送給紀雲疏的禮物便趕忙拿了出來,“這是送給你的,謝謝你在節目裏對我的照顧。”
紀雲疏將藍色絲絨的禮盒拿起來,然後便打開來看。
“逛商場的時候看到了覺得很好看就買了。”桑染看著紀雲疏的神色,有些緊張地說。
這是一對水晶袖扣,做工精巧,深藍色沉穩內斂,也是桑染覺得最適合紀雲疏的顏色。
“我好像收到你太多的禮物了。”紀雲疏又摸了摸手上還未摘下的手繩,唇角也不由勾了一抹笑意,“所以我準備了回禮。”
桑染打開紀雲疏送給她的禮物時,也有些震驚,因為是一對藍色水晶耳墜,她也沒想到他們會這麼默契。
她眼睛亮了亮,“謝謝,我很喜歡。”
“看來我們心有靈犀。”紀雲疏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
桑染的手腕同樣還戴著那條紀雲疏編織的手繩,之前時榆還笑她節目都結束了還不摘下來。
她猶豫著看向紀雲疏,說道:“現在拍攝結束了,手繩要摘下來嗎?”
“我許的願望還沒實現,怎麼能摘。”紀雲疏含笑看向她,“你想摘嗎?”
桑染心裏突然順暢了過來,眉眼一彎道:“你說得對,我的願望還沒實現呢。”
她本來也不想摘,現在有這麼合理的理由,她可以一直戴著了!
紀雲疏眉尖微挑,笑著問:“你不是說不相信許願的事嗎?”
突然說漏嘴,桑染神色也略微有些不自然,她小聲地回:“就是想試試,又不犯法。”
這時,服務員正好上菜,也算解救了她。
***
從朝仙居出來,桑染便被紀雲疏送回了家。
“朝仙居的菜真的很好吃,謝謝你。”她解開安全帶,也跟著道謝。
紀雲疏卻偏頭問她:“朝仙居的菜和我做的菜,如果讓你選擇一個呢?”
如果是以前,桑染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朝仙居,但今天,她猶豫了。
紀雲疏瞥見她猶豫的神色,便勾起了唇角,“不回答也可以,至少我已經贏了。”
桑染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便忍不住解釋:“你做的菜確實很好吃。”
紀雲疏笑了聲,然後問:“心情好點了嗎?”
桑染輕輕點頭:“反正以後也不會再見麵,這樣的人不值得我去費神。”
她正準備繼續說話,手機便不停地響了起來,見是桑辭的電話,她絲毫不意外。
桑染先是看了紀雲疏一眼,隨後接起了電話,“阿辭,怎麼了?”
“聽說傅晗那個狗東西罵你了是不是?”一接通,桑辭便怒氣衝衝地開了口,“早知道我今天就該一起去的,我看他還敢不敢罵你!”
桑辭的聲音很大,夾雜著怒音,幾乎清楚地在車廂內傳開。
“我當場就懟回去了,沒事的。”桑染猜測是程星昀回去跟桑辭說了這件事。
當時事情發生得太急,她自己也處於生氣中,事後都忘記囑咐程星昀要向桑辭隱藏這件事了。
因為她知道,被桑辭知道後,以桑辭的性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桑辭冷哼一聲,很顯然是一點都沒消氣,“怎麼沒事了,那個狗東西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他好過的。不過我聽星昀哥說紀雲疏打了那個狗東西啊,還行,確實比那個狗東西好一點。”
桑染揉了揉眉心,想讓桑辭聲音小一點都來不及。
電話那端,桑辭還在喋喋不休,“不過隻打一拳不夠解恨,要是我在,我就把他打成豬頭!”
“但這下我更確定了,紀雲疏肯定是不懷好意——”
他的話還沒說完,桑染已經掐斷了電話,她開始後悔為什麼要在車裏接桑辭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