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逼你胡說八道。”林長卿顧不得自己的行為可不可疑,他隻知道不能讓。林墨西在法庭上胡言亂語。

“是不是她逼得你。” 林老太爆喝一聲站起來,指了指善水,又直勾勾盯著林墨西,眼神凶厲。

迎著林家人震驚又憤恨的視線,林墨西冷冷勾起嘴角,“逼著我胡說八道的那個人是你們,你們能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就逼我在法庭上撒謊,之前你們又撒過多少慌,你們兩個都是大騙子!”

不待林長卿和林碧城反應,林墨西舉起手裏的文稿:“這是《神雕俠侶》還沒發表的文稿,這是林碧城抄了一半的文稿,你們看,上麵的字跡根本就不一樣。我親耳聽見白編輯讓林碧城要在二十號之前抄完交給他,什麼才女,都是騙人的,都是抄出來的。”

旁聽席上的人尤其是記著恨不得自己是長頸鹿,好把腦袋湊近一點看得更加仔細。

林墨西聽見白編輯和林碧城的秘密,純粹是意外,她原本是想偷聽林長卿林碧城和王律師的談話。隻事有不湊巧,剛想湊過去,林墨西就被突然冒出來的林老太喊走。等林墨西回來,她並不知道王律師已經談完事情離開,書房裏的人已經換成了白編輯。

這一聽就聽出事了,林墨西隻覺得天塌地陷。

她心目中才華橫溢的偶像竟然是個欺世盜名的小偷,那些令她愛不釋手的小說竟然是出自他人之手。

連這都是假的,那麼林碧城說的話做的事還有什麼是真的?林墨西對林碧城的信任本就已經出現動搖,這一刻,徹底崩塌。

林墨西不再相信林碧城,也不再相信林長卿,便也知道自己誤會了爺爺和母親。

所有的後悔和自責都化為了恨,滔天的恨意讓林墨西決定在法庭上,眾目睽睽之下拆穿他們的真麵目,讓他們身敗名裂。

林碧城眼前黑了黑,生吃了林墨西的心都有,養不熟的白眼狼,不愧是小三的女兒,她就不該心軟收留,結果引狼入室。

四麵八方的眼神一個個跟探照燈似的盯著林碧城,令她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為什麼這種局麵。無意之間,林碧城對上唐瑾風的眼睛。

唐瑾風神色平靜,沒有一絲波瀾,這樣的平靜讓林碧城如墜冰窖,他信了是不是?

瞥一眼麵無人色的林碧城,唐瑾姿打趣唐瑾風:“你的眼光可真不怎麼樣,腹有詩書氣自華,就她那氣質,是能寫出那些詩詞文章的人嗎?”

唐瑾風沒言語。

看過文稿之後,法官問心慌意亂的林碧城:“被告,你如何解釋?”

林碧城嘴裏彷佛被灌上水泥堵住,說不出話來,慌得額尖布滿細細密密的冷汗。忽的靈光一閃,她心頭狂喜,定了定神抬頭道:“一派胡言,我的小說都是我自己寫的,根本沒有所謂的槍手代筆。我懷疑是我妹妹偷走了我的原稿找人抄了一遍,又偷了我寫廢的稿子。”對,就是這樣,林碧城慢慢鬆了一口氣。

“你騙人,你又騙人!”林墨西氣得嗓音都尖銳起來,“我親耳聽見你和那個白編輯的話,你就是找人代筆,你怎麼能這麼無恥!”

林碧城臉色僵了僵:“林墨西你夠了,我知道你因為你媽的事恨我,但是你不能這樣詆毀我。”

林長卿還幫腔:“西西,你太讓人失望了。”

林墨西氣得眼淚都出來了:“無恥,無恥小人,卑鄙小人!”

善水嘖了一聲,到底還是個小姑娘,見識少了吧。

“那幹脆把那位白編輯請來,當麵鑼對麵鼓的說清楚。”善水不嫌事大,鬧得越大才越好,越多的人關注,就越容易發現林碧城的狐狸尾巴,真才實學這種東西裝得了一時裝不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