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編輯就說:“鬧得滿城風雨,你以為還瞞得住,早晚會被人扒出來,甚至他自己都可能跳出來。”
這點林碧城還真的不怕。
見她有恃無恐,白編輯立刻狐疑,心裏轉過好幾個念頭,那個人或者是那群人必須找出來,所以得穩住林碧城,遂他軟了語氣:“你不想說就不說吧,總歸合作了這麼久,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勸你沒有真憑實據的話,下次開庭最好主動承認,這樣法官也許會看在你態度好的份上從輕處理。誹謗罪處罰不會太重,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律師,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白編輯走後,心慌意亂的林碧城立刻聯係丁律師,掛斷電話,林碧城徹底癱坐在沙發上。
聽得一清二楚的林長卿聲音發苦:“真要認了,你和我都將身敗名裂。”一旦承認詆毀了許望舒,那麼他精心營造的形象就會崩塌,那他成什麼人了,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
不說還說,一說林碧城的怒火騰地躥老高:“要不是聽了你的話,我會寫那些東西嗎?”
林長卿勃然大怒:“是你先言之鑿鑿許望舒早知我結過婚。”
“你可以否認啊,你沒有,還不是想往自己臉上貼金,掩蓋自己嫌貧愛富的嘴臉。”林碧城更怒。
眼看著父女倆又嗆嗆起來,哪裏像父女,更像是仇人,阮秋娘心如刀割,上來勸,可以句話沒說完就被林碧城咆哮:“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寫《破鏡》這本破書,更不會為了維護這個渣男去寫那些內容。”
阮秋娘踉蹌了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傷心欲絕地看著憤怒的林碧城。
林碧城卻是無動於衷,她自顧不暇,哪裏還有空照顧阮秋娘的情緒,她現在看見這群人就煩,隻恨自己為什麼要摻和他們的破事,她又不是真的林碧城,何必那麼真情實感地替阮秋娘打抱不平,結果惹了一身臊。
林長卿氣得手都抖起來,要不是還有求於林碧城,真想上手教訓這個不孝女。林長卿所求就是林碧城絕對不能承認她是故意誹謗,哪怕法官定性為誹謗,隻要她不承認。這事就有回旋餘地,他可以對外說林碧城是被冤枉的,是唐家仗勢欺人,以唐家風評,未必就沒人信,起碼他有個站得住腳的說辭可以出去見人。
詢問過丁律師的林碧城能承認才怪了,比起名聲,她更不想坐牢,至於林長卿能不能做人,管她屁事,她巴不得林長卿社死。
因為這件事林家雞犬不寧,不僅僅是父女倆徹底撕破了臉,林碧城還跟林老太以及阮秋娘翻了臉 ,因為婆媳倆都幫著林長卿勸林碧城顧全大局,犧牲小我成全大家。
林碧城一顆心拔涼拔涼的,供她們吃供她們穿,到頭來,為了林長卿這個渣男就想讓她被從重處理,甚至是坐牢都無所謂,還美名其曰顧全大局,林長卿那個渣男的名聲就是大局,她個人利益倒成了小局。
“碧城,娘知道這委屈了你,可你爸爸說的有道理,你不承認,日後還有回旋的餘地,可一旦承認,就真的完了……”阮秋娘如泣如訴。
齒冷心寒的林碧城恨不能堵上她的嘴,以前她覺得阮秋娘可憐,現在卻覺得可惡。她算什麼母親,她就是個男倀,自己跪婖林長卿,還想拉著自己一起舔。
“行了,別哭了,我不會認罪,我不認識,行了吧。”林碧城沒好氣,眼底的厲光一閃而逝,她是誹謗,林長卿也別想逃。不讓她好過,那誰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第50章 民國才子的繼妻19
三日的時間轉眼即逝,又到了開庭這一天。
王律師提前來到唐瑾姿的公寓和善水彙合,閑聊幾句,便問許望舒那邊的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