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錯了,就別躲著不去麵對,壯著膽子上學去,好好表現,等同學們知道你是真的知道錯想改了,他們會接納你的。雖然過程有點苦,可誰讓我們自己犯了錯,這都是該受的,你就想想當初媽媽心裏有多苦,就能熬過去了。”
許墨西說得都是肺腑之言,奈何林墨北聽不進去,他要的才不是硬著頭皮硬抗,而是找到親媽離開上海這個鬼地方重新當他的金貴小少爺。
“你騙我,你就是怕媽媽更疼我,所以不想我找到媽媽,你一直都嫉妒媽媽更疼我。”出離憤怒的林墨北怒吼,“你就是想獨占媽媽,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想我被逼死,那樣媽媽就是你一個人的了。”
這反應莫說許墨西沒想到,饒是林長卿都呆住了,以至於沒能及時阻止。眼見著情緒崩潰的林墨北還想動手打許墨西,林長卿連忙阻止,可不能讓他把關係鬧僵,那就真沒回旋的餘地了。
“北北,你幹什麼,你也發癔症了。”林長卿艱難地抓住手腳亂舞的林墨北,還不忘給他找個蹩腳的理由。
在林長卿的插手之下,許墨西總算是擺脫了失去了理智的林墨北,隻是模樣已經非常狼狽,書包帶子被扯斷,裏麵的東西撒了一地,許墨西趕緊蹲下去撿。
“北北,林墨北,你胡鬧個什麼,給我冷靜下來!”頭疼欲裂的林長卿怒吼一聲,總算嚇住了失去理智的林墨北,他不再激烈反抗,而是傻站在那兒,神情慌張又驚恐地看著蹲在地上撿紙的許墨西,訥訥叫了一聲:“姐,我。”
“西西……”林長卿正打算硬著頭皮為林墨北解釋,忽然注意到散落在地上的紙,定睛一看,神情勃然大變,一把撿起一張紙細看。
“還給我!”許墨西硬生生搶回來,又忙忙去撿其他的紙張。
“你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林長卿又驚又恐,緊張地四處張望,見沒人暗暗鬆了一口氣,幸好自己就怕有認多管閑事,所以找的所是一段偏僻的路。
許墨西頭也不抬地回:“不要你管!”
林長卿氣了個倒仰:“這是要丟命的事,你讓我怎麼不管!”
“我死了都不要你管。”許墨西撿起最後一張傳單塞進書包裏。
林長卿拽住許墨西的手臂不許她離開:“都扔了,你想死啊,這種事情也摻和,你安安分分讀你的書,你才多大,這是你能摻和的事嘛!”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許墨西直直盯著林長卿,神情是毫不掩飾的厭惡,“我不像你,滿腦子隻有個人的蠅營狗苟,我一點都不像你!”
林長卿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晃了晃。
許墨西趁機甩開林長卿的手,退出去幾步,狠狠道:“你要是敢去告發我,我就說你和我是一夥的,我跑不了,你也別想跑。”說著抱著書包大步跑開。
“姐!”林墨北大叫一聲,茫然回頭看呆愣在原地的林長卿,他那樣子看起來彷佛遭受了重創。林墨北慌了神,“爸爸,你怎麼了?”
回過神來的林長卿惱羞成怒:“混賬東西,混賬東西,她以為自己是誰,是女英雄嗎。蠢貨,被人三言兩語就騙上賊船,簡直愚不可及,這是要作死,作死!”
“爸爸!”林墨北心慌意亂地叫了一聲。
林長卿拉住林墨北嚴厲道:“剛剛看見的東西絕對不能跟人說,知道嗎,絕對不能說!”
其實什麼都沒看到的林墨北被嚇得連連點頭,問都不敢問。
林長卿深吸一口氣,略略緩過神來:“以後別再來找你姐,離她遠遠的,越遠越好。”
林墨北小心翼翼地問:“為什麼?”
因為你姐摻和的事能要人命甚至全家的命,死丫頭也不知道是被誰拖下的水。林長卿眯了眯眼,難道是那個善水?還有許望舒,她離開了這麼久到底上哪兒去了,連孩子都不管不問,莫不是也去幹了這種要命的事所以不敢現身,還把女兒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