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北哭著道:“要怎麼樣媽媽才能原諒我們,難道要一輩子都不原諒我們,我要見媽媽,我要親口問問她。”他覺得媽媽才不會這樣狠心,媽媽那麼疼他們,就算再生氣,這都快過去一年了,怎麼可能還沒消氣,就算沒消氣,知道他現在過得這麼苦,肯定也會原諒的。隻是因為媽媽不知道他們的現狀,才會不理他們,等媽媽知道,媽媽肯定會原諒他們。
“你讓我見我媽媽,我要見我媽,我要見她!”林墨北崩潰大哭。§思§兔§網§
善水冷冷看著嚎啕大哭的林墨北,見什麼見,你媽這會兒估計已經投胎再世為人。
“你為什麼不讓我見我媽,為什麼!”林墨北哭吼質問,被母親拋棄的恐懼令他失去了冷靜,“你這個壞人,都是你,是你阻止我媽媽來見我。”
善水懶得理他,打著傘離開。
“你別走,你說我媽媽在哪兒!”林墨北追上去就要抓善水的胳膊,還沒等他抓到,反被善水一腳踹出去。
被踹飛出去的林墨北趴在泥濘的地上痛得哎呦哎呦叫,還不忘拿憤恨的眼神瞪善水,他把許望舒不肯照顧他的責任全部都歸咎於善水身上。
“北北,北北。”心急如焚的阮秋娘跑向林墨北,她扶著林墨北哀求地看向善水,“他還是個孩子,你身為長輩何必跟他一般見識。”說著淚水漣漣,“家裏的模樣你也看見了,死的死,瘋的瘋,我又是個沒用的,沒法照顧好北北。我求求你,你就讓北北見一見他媽媽吧,兒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沒有不疼的。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不該來上海找長卿,如果我不來,就沒有今天這一切,誰都不會出事,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給北北他媽道歉,我給她磕頭,她要怪就怪我,別怪北北,北北就是個孩子,他什麼都不懂。”
阮秋娘是真的後悔,後悔為什麼要來上海找林長卿,如果她不來,女兒不會變了個人最後還死在婆婆手裏,婆婆不會精神失常,而林長卿也不會枉死在江中。若不是還掛念著林墨北,想著要為林家守住這最後一點香火,她都想跟著去了,婆婆女兒丈夫都沒了,她活著還有個什麼意思。
善水垂眼望著痛哭流涕的阮秋娘,帶著幾分憐憫之色,整個林家,也就阮秋娘算不上壞人,隻是她連一個完整的人都算不上,可憐又可悲。
“你覺得他是孩子,可我覺得他是畜生。年幼無知一時被蒙蔽,勉強情有可原,可事實擺在眼前依然汙蔑生他養他的母親,狼心狗肺。你留個心眼吧,他像林長卿像到了骨子裏。”
阮秋娘呆了呆,連哭都忘了,低頭怔怔看著懷裏的林墨北。
林墨北心跳漏了一拍,辯解:“我沒有,我……”
他怎麼解釋的,善水沒有心情聽,她撐著傘離開。
“回來了。”
一身睡袍的唐瑾姿站在二樓看著善水。
善水抬頭笑了笑:“還沒睡?”
“我的保鏢大人不在,睡不踏實。”唐瑾姿戲謔道。
“那我現在回來了,你可以去睡了。”
唐瑾姿靠在欄杆上,慢悠悠道:“事情解決了嗎?”其實她十分不解善水為什麼那麼關注林碧城,想弄死林碧城輕而易舉的事,可她偏不,大晚上的還瞎折騰。
“解決了啊。”善水笑著回。
她的愉悅顯而易見,唐瑾姿挑了挑眉,就這麼高興。
善水當然高興,得到大氣運碎片了呢,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