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節(1 / 3)

:“我覺得小書對謝宥迪還挺有感覺的,她很少有這麼悶悶不樂的狀態。”

“那也不是因為謝宥迪。”卓裕輕描淡寫,“是女人之間的勝負心。”

八字還沒一撇的猜測,聊聊就罷。薑宛繁問,“你覺得謝宥迪聽得進你的話嗎?”

卓裕現在想起這事還來氣,須後水瓶身沒握穩,灑了幾滴在桌麵,他皺眉,“管他死活,讓他作吧。”

像是征兆,這一晚卓裕沒怎麼睡好,心裏有石頭壓著,哪哪兒不得勁。

早上時,他還跟薑宛繁念叨了一句,“眼皮一直跳。”

薑宛繁還挺迷信地給他貼了個小紙條在左眼,“來,薑老師給你施個法。”

卓裕笑,任她擺弄,“神婆啊。”

“我們那兒都用這個土法子,很管用的。”

到下午,還真是沒跳了。卓裕剛想給薑宛繁發微信,電話掐著點進來,火急火燎的鈴聲震得卓裕手一抖。

“怎麼了?”

薑弋急急道:“姐夫!你趕緊過來葉楓二路這邊!宥笛哥出事了!”

謝宥笛被人給打了。

卓裕趕到的時候,那夥人還沒散,四五個壯漢圍著他,謝宥笛已是滿臉血。薑弋拚死攔在他身前,少年戾氣逼人,那股子猛勁很能震懾人。

卓裕把車橫停路邊,劇烈的輪胎摩攃聲劃破喧鬧。卓裕下車,徑直繞到後備箱拿出黑色手電筒。

壯漢揮著棒子,直接朝著薑弋的左胳膊,木棒已經落下一半,被一股力氣擋了一把,反彈到壯漢自己身上。他連連後退,還沒來得及看清人,卓裕的手電筒已經砸在了他後頸。

這個地方敏[gǎn],肌肉薄弱,痛感神經更豐富,且有骨骼支撐,不至於真傷著哪裏。壯漢痛苦倒地,麻木眩暈感一陣陣如波浪。

卓裕單手提拎起謝宥笛,把他往身後護,薑弋掄起地上的板塊磚頭就往對方身上扔,狂吼:“來啊!”

卓裕嗬斥住:“薑弋!”

少年肝膽過人,無懼天高地厚,也不知輕重。卓裕怕他熱血上了頭,真鬧出人命來。薑弋被姐夫這一聲喚回理智,喘著氣往後退,幫他扶住謝宥笛。

軟硬兼施,卓裕站在兩人身前,沉聲問:“哥們兒,有事能不能好商量?”

見卓裕也不是個軟柿子,方才那身手和魄力,真要對著幹也不見得撿多大的便宜。幾人麵麵相覷,望向最壯實的一個。

卓裕明白,這是能說上話的。

他微眯眼縫,目標直指於他,“別人給你多少錢辦事,我翻倍給你。不管結仇結怨,勞煩你帶句話。”

拿錢辦事,也不是真要誰的命,壯漢舔了舔唇,不耐道:“你這朋友,做什麼不好,做小三,能不被打嗎?”

……

謝宥笛先被薑弋送去醫院,卓裕擺平後才趕了來。

幸而隻是外傷,但腦門上繞著紗布,臉頰擦傷,手背挨了棍子,紅紫腫脹得老高。薑弋坐在急診室另一角落,小護士正給他後腰上的傷口消毒。

“嘶!疼疼疼!”

謝宥笛回魂一般,扭頭看向他,麻木地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謝謝了啊弟弟。”

卓裕陰沉著臉色,一動不動地站在他旁邊。

謝宥笛抬起腦袋,眼皮腫得像喪屍片的特效,“你要吃人啊,我都這鬼樣子了,你吃得下嗎?”

卓裕盯了十幾秒,沒憋住,笑出了聲,“操。你他媽,太醜了。”

謝宥笛哭喪著臉,“醜要你說啊,我沒眼睛嗎!我自己不知道看呐,我,我這什麼破眼神啊,真是沒事給自己找事做!老子才想操呢,你說怎麼有這麼沒心肝的女人,我對她還不夠意思啊,我都不求什麼了,她卻連臉都不給我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