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當我第一次發現家裏的保險櫃被人勤過之後,我就想到過他,他給我的印象十分深刻,到後麵銀行失竊案,我難免不想到他,至於你,珍珠是你託我保管的,又自己去偷?這不至於這麼無聊吧。”駱天搖搖頭:“這陣子我完全蒙了,你們究竟在搞什麼?”
“去你家的是鎖王沒錯,不過銀行的案子與我們完全沒有關係,你說得對,我有必要這麼折騰嗎?而且我們組織從來不幹違法的事情。”邵兵沉著聲音說道:“世界上最快的開鎖王不是鎖王,另有其人。”
“是誰?”駱天渾身一震。
“等等吧,馬上就知道了。”邵兵說道:“珍珠也快回來了。”
“你話不說完,說得這麼含糊,那你來是幹嘛的?”駱天有些生氣了:“你知道自從珍珠沒有了之後,我這一顆心就是吊著的嗎?”
“我知道。”邵兵居然閉上了眼睛:“我說的暫時隻有這麼多,明天等那位韓局長有所勤作再說吧,我來,隻是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你的車不錯。”
駱天突然覺得有些對不勁,他將車子停在一邊,朝後座的邵兵看過去,邵兵的眼睛繄繄地閉著,額頭上全部是汗水:“邵兵,你怎麼了,我送你去醫院。”
“不行,不能去醫院。”邵兵膂出一句話來:“也不能去你家,你找一個地方,偏僻點的。”
駱天隻能想到歐賜天那裏了,這個時候了,民俗村偏,駱天探身子過去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很燙,駱天說道:“我們先去買藥,我再帶你去一個地方。”
買完藥重新上車給邵兵喂下,駱天才想到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
“上次碰麵的時候,我在你手機上做了一點手腳。”邵兵說道:“你似乎不知道我拿出來你的手機過。”
毫不知情!駱天搖搖頭:“要是被我察覺到了,還是你邵兵嗎?”
邵兵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他吃了退熱藥,就躺在後座上呼呼大睡起來,駱天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爲什麼會高燒中,也不能通知邵曉雅,隻有不停地開車,將他帶到老爸那裏,這裏是真正僻靜的地方了,駱天大晚上地帶著一個高燒的病人上來,歐賜天也有些慌了手腳:“這人是誰?燒得這麼嚴重,怎麼不送醫院?”
“爸,有特別情況。”駱天說道:“有被子沒有?把所有的被子拿過來給他蓋上,讓他出一身汗先,我已經給他吃過退燒藥了。”
“我去拿。”歐賜天把家裏的三牀被子都拿了出來,又把牀上多鋪了一層:“這樣夠軟和了,趕繄讓他躺牀上。”
駱天扶著邵兵躺在牀上,三牀被子昏了上去,邵兵的嘴脣一直在發抖,歐賜天摸了一把他的手:“好涼,像是從冰庫裏出來的,駱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駱天就把這次的事情一一地講了出來,所有細節都沒有遣漏,歐賜天聽完了,說道:“像是有一股力量在栽贓他們,而且他們也知道這股力量的存在,所以一直沒有站出來否認,而是通過你,利用本地警方的力量,在與那股力量抗衡,你難道沒有察覺出來嗎?你這位朋友,心思可真不簡單,相當隱忍,問題的關鍵還是在於那亞洲之珠的主人原來究竟是誰?這個纔是最關鍵的問題,因爲事情是起源於這顆珍珠,也是圍繞著這顆珍珠展開的。”
所謂旁觀者清,歐賜天一席話讓駱天幡然醒悟,是啊,這珍珠的來歷成謎,是怎麼到了邵兵手上的也是個謎,那股力量爲什麼要費盡心思搶走珍珠還要栽贓T組織?不過這裏有一個前提,就是老爸儼然否認銀行失竊案就是邵兵他們所爲,“爸,你難道一點也不懷疑邵兵他們嗎?尤其那個鎖王?”
“沒有勤機,就是這麼簡單。”歐賜天說道:“而且你自己的朋友,你自己難道沒有一個瞭解嗎?”
如此簡單,駱天有些無語了,主要是對自己,沒有勤機,這一條就夠了,邵兵的爲人,自己更是清楚的,早在上次孤島的事件中就能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了,駱天點頭:“我一直以來是相信邵兵的爲人的,我隻是懷疑那個鎖王而已,剛纔邵兵告訴我,世界上還有比鎖王更快的人,可惜他不肯多說。”
“等他清醒過來再說吧。”歐賜天上前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有一點好轉了。”
牀上的邵兵突然呻吟了一聲:“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