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剛纔雖然是你在裏麵生,可是我在外麵一樣地水深火熱。”駱天說道:“幸好你們仨都平安無事,以後我們一家可以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
“那你以後還會到外麵探險嗎?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情嗎?”程真問道。
“早就累了。”駱天說道:“我會好好地陪伴你們的,我把寶寶抱過來,你一個,我一個,好不好?”
程真點頭,抱著兒子在自己的懷裏:“對了,你覺得要給他們取什麼名字啊?”
“我原本就是歐賜家的人,雖然還沒有改姓,不過我們的孩子自然是要姓歐賜的,姓姓歐賜,你說叫什麼名字好?”
程真搖了搖頭:“要不然向爸請教一下吧。”
歐賜天其實早就想好了,當他帶著徐俏君和江姨做的湯和米飯之後,看著程真吃和很香,心裏放鬆了不少:“孩子的名字……”
駱天和程真對視一眼,表現的機會自然要讓給程真了,程真說道:“爸,其實我們想著,孩子要姓歐賜纔對,還有就是,想請爸請教一下。”
“男孩子叫歐賜君,讓他長大以後能夠像成爲一位謙謙君子,至於女孩嘛,叫歐賜瑤,取瑤玉之瑤,希望她長大以後會是一塊美玉。”歐賜天說完了看到駱天和程真驚訝的眼神,駱天說道:“爸,君,瑤,看來你真的是早就想好了。”
“是啊,真是瞞不過你們,我都拆開來了,你們不會有意見吧?”歐賜天說道:“其實我也覺得這樣……”
“爸,其實我也是這個意思。”程真說道:“歐賜君,歐賜瑤,挺好的。”
“那就這麼定了。”歐賜天拍了一下自己的腿,就去看兩個寶寶,兩個孩子也許是知道自己有了新的名字,興竄不已,衝歐賜天揮舞著小手,蹬著小腳……
三個月後……
程真無奈地在何險櫃裏不停地翻勤著,駱天皺著眉頭:“老婆,這個不行……這個太貴了……這個?這個可是宋末的,不能糟蹋了……你選個近一點的行不?”
程真一回頭,眉毛都快豎起來了:“那我有什麼辦法,你這兒子女兒就是一對活寶,自從手上有了力會捏東西以來,拿什麼玩具都哭,小君呢,就要握著鼻菸壺才能睡覺,小瑤呢,就一定要拿塊玉纔會入睡,你這孩子咋這麼極品呢?”
駱天有些委屈:“怪我,怪我,行了吧?不過我怎麼知道這一對活寶這麼小,什麼玩具都不玩,偏要玩古董啊,這真是奇了怪了。”
“奇了你的怪。”程真哭喪著臉說道:“那塊玉摔了七八回了,這下好,徹底無法修復了。”
駱天皺了皺眉頭,小瑤畢竟才幾個月,有的時候拿著玉玩著玩著就會扔到地上,這一扔,不是一分爲二,就是摔出裂縫來,光這塊玉就拿到公司去修復了好多次了,惹得張奇偉和袁傑都快哭了,袁傑自己也是當爸的人,原本想澧諒一下,可是這一個月光這塊玉折騰了八回,鐵打的也扛不住了,袁傑的原話是這樣的:“駱天啊駱天,我手軟了,眼睛也花了,腿快斷了,屁股也酸了……”
“我有什麼辦法,我看是這名字起的,瑤玉的瑤,這孩子不就和玉結緣了嗎?”駱天說道:“這樣吧,我去找幾塊舊仿的玉器來,讓小瑤來玩……”
“這倒是個好主意,對了,小君呢最喜歡鼻菸壺。”程真站了起來,在保險櫃裏翻了那麼久,哪一樣不是真古董,要是被這一對小禍害給禍害了,真是對不起那麼悠久的歷史文化了:“我們選材質最硬的鼻菸壺給他玩,怎麼樣?”
“那就琺瑯的吧。”駱天嘆了一口氣:“走吧,這會兒估計鋨了。”
兩人走進嬰兒房裏,此時,徐俏君已經返回英國,程真一人帶著兩個孩子,江姨有時候會過來幫一下忙,不過兩個孩子很乖,除了……喜歡禍害古董,嬰兒房裏,兩張嬰兒牀並排擺開,小君小瑤躺在各自的嬰兒牀上,正盯著手上的鼻菸壺和玉器不停地笑著,他們還小,還不會翻身,就躺在這裏自己玩著,程真嘆了一口氣,上前拉了一下小瑤的手:“女兒呀,你聽話,這已經是第三塊玉了,好貴的,不要再扔了,好不好?”
小瑤睜大了眼睛,笑著看著程真,十分乖巧的樣子,小瑤和小君完全繼承了家族的最優秀基因,用周伯齋的話來說,就現在長的這小模樣,長大了,兩人不知道要禍害多少男人和女人!
“還有你。”駱天走到兒子麵前,點了點他的鼻子:“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看著聽話,其實最不老實的就是你了,這鼻菸壺摔碎了多少個了?你這性質比妹妹嚴重多了,玉器好歹能修復幾次,這鼻菸壺怎麼修?內畫很複雜很孝究功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