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聽臥室門被“啪啪啪”地一頓狂拍,緊跟著就傳來高霈文小朋友的呼喊:“二嬸!二嬸!你怎麼了?是不是二叔打你?你別怕,我這就去喊爺爺和太爺爺來!”

容蓉、高弋:“……”

真是幾輩子都沒這麼尷尬過。

容蓉恨不得挖個地洞藏起來不要見人算了,可是看看臉色更難看的高弋,又忍不住想笑,其實要真的說起來最尷尬的人應該是他。

她深吸一口氣,便對門外“見義勇為”的小朋友喊道:“沒事,我就是被東西砸到腳了,你快去睡覺吧。”

“哦,那你要是疼得起來,讓二叔帶你去醫院啊。”

容蓉這會子也憋不住笑:“嗯,好,你二叔知道了。”說話間,還拿手輕輕戳著高弋的胸膛。

很快,高霈文小朋友就被他奶奶給拉扯走了。

雖然房門一直緊閉著,但是想想明早起床還要相見,她現在就想社死算了。原本就尷尬的情況,在這一通攪和之後變得更加尷尬了。

容蓉躲在被子裏,眼巴巴地望向高弋,小聲問他:“我剛才真的喊得真的那麼大聲嗎?”

高弋“嗯”了一聲。

容蓉有點蔫,忍不住往被子裏又縮了縮,語聲柔柔:“那……那等下你還是把我的嘴捂住吧。”

高弋:“……”

他沒有說話,隻有打火機一開一合的聲音,容蓉怕他因為這事抑鬱,失去自信,想了想,便又挪過去,纖細的手臂抱住他,也將臉貼在他後背上,輕輕蹭了蹭。

他轉身,將她撈入懷中,手指拂過她熱燙的臉頰:“休息吧。”

容蓉:“???”

她不幹了,早晚都要挨一刀,今天不挨明天挨,拖啥呀,要不然今天不是白尷尬了嗎?

雙手捧著他的臉,狠狠地親了下去,他回應著她的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容蓉凝著他深情又溫柔的眼,意識開始渙散,全身都提不起一絲的力氣。

等回過神,將氣給喘勻了之後,再看高弋的時候,她都羞得不行,他朝她看過來,她當即就拉起被子將自己的臉遮起來。

就連他要抱她去洗澡的時候,也被拒絕了。

高弋也納悶,之前膽子那麼大,這麼這時候反倒變得這麼害羞了,他撫著她的臉,眼中隻藏不住的笑。

雖然她不願意,但他還是抱她去洗了澡,容蓉索性就擺爛任由他算了,隻不過,還是忍不住會偷偷看他。

虧她還怕他不願意,哪知道他居然心挺狠的,還好凶。

洗完澡清清爽爽地躺回床上,容蓉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隻想躺著,可是高弋卻精神奕奕,將她抱在懷裏,一會兒親親她的頭發,一會兒親親她的臉,甚至還捏著她的手玩。

容蓉都想翻白眼,不累嗎?不困嗎?

不過,看他這麼稀罕自己的份上,她也不計較了,但是好歹是人生重要的時刻,他也不對自己說點什麼嗎?

想到這裏,容蓉也不困了,她扭頭望著他:“你就沒什麼話想對我說的嗎?”

高弋:“……”

無邊的沉默,容蓉自己想想,似乎還真沒什麼好說的,就是有也說不出口啊,但是話題是她起的,不接下去舊shígG獨伽是不是有點尷尬?

纖細的手臂重新摟住他,她往他懷裏貼了貼,小聲說:“我有話說啊,我們以後要一直在一起,誰也不能三心二意,一定要記得啊,從今往後,你就是有家室的人了。”

至於後麵的話,相信不用她說,他應該都能懂。

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攏,他在她發頂吻了吻,鄭重應了聲“嗯”。

她的不安,以及對婚姻的不自信,高弋都將原因歸咎於父母的感情經曆,有些傷是需要一輩子去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