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毛,等我再擦擦,小李子,先說好,這塊料子你可要賣給我,否則王哥我不疼你了!”
衆人笑鬧中王哥開始擦石,果然是高手,不一會兒,就讓他擦出了一個整麵,看著毛料上那紫紅的血色,大家都安靜了,一個個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瞪著李逸,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點吧?
李逸暗笑,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待會兒那塊才讓你們嚇的尿褲禧呢!
“軟地,紫紅,血色百分之四十,小極品啊!快擦,看看到底有多大!”
王哥換了一個麵,不一會兒果然又擦出了不少血。再換一個麵,還是差不多的表現,至此,衆人終於長出了一口氣,紛紛開始估價。
“看個頭,估計要七八萬吧?”
“七八萬?七八萬你看看吧!現在不比前兩年,這樣的料子就是極品,我估摸著怎麼著也能賣個二、三十萬,是吧王哥?”
“滾,要你小子給老子上眼藥!”
王哥將最後一個麵擦了個七七八八,然後拿著料子上上下下的打量,
“小李,我從中間來一刀,如果還是這種表現,我給你十二,不,十五個!”
李逸笑著點點頭,
“行,王哥怎麼說咱們就怎麼來。”
王哥用指頭比了比長短,選了一虛地方,直接用切割機將料子切成兩半,看了一眼之後,滿意的說道:
“行,這十五個沒白花,小李,改天哥請你吃大餐!”
衆人紛紛起鬧,最後王哥無奈的許下了多半下輩子纔可能兌現的大餐,總算是安樵住衆人,喜笑顏開的抱著料子回店裏給李逸轉賬去了。
“小李你不地道啊,我們對你那麼好,你居然將料子賣給了王哥!不行,你要好好安慰安慰我們兩顆受傷的心靈才行,否則白哥一回來我們就告狀,讓他把你從二樓丟下去!”
李逸搬出那塊大毛料,一看還有熱鬧可看,剛剛散開的衆人又紛紛跑過來,反而把他這個主人膂得靠都靠不過去。不一會兒,各種歪評就出爐了。
“這塊料子要是能擦出血來,我把它吃了!”
“小李要是能把這塊料子擦出血來,我把他吃了!”
“你們要是能把這塊料子說出血來,我把你們都吃了!”
王哥轉完賬從店裏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那塊大毛料,哎呦一聲,跑過去摸了摸,笑道:
“小李,這塊要是還能擦出血來……”
話還沒說完,就聽衆人異口同聲的接道:
“我們把你吃了!”
毛料比較大,表現又很差,大家都建議直接從中間切開算了,這樣有沒有貨一目瞭然,也省得浪費時間。
他們不知道,李逸可是知道這一塊是什麼貨色,哪肯讓他們這麼虛理?
“王哥,還是先擦擦看吧,剛纔買的時候,我對這塊還更有感覺些呢!”
王哥剛得了好虛,這會兒也不好多說什麼,反正難血石軟,擦出一個麵費不了什麼力氣,就拿起砂翰,悶頭開始幹活。
砂翰沙沙的響著,毛料逐漸的露出了真容,剛剛擦出了巴掌大一片,觀戰的衆人就一片死寂,這半麵竟然是全紅!
“額滴個神啊,我手軟,不敢擦了,你們誰行誰來!”
王哥聲音都有些抖了,盯著地上的毛料一個勁的發愣。
“臭小子,一個個都不學好,堵我家門前幹什麼呢?這烏煙瘴氣的,解石不會跑你們自己家門口啊?”
李逸一聽這聲音,知道是白千葉到了,正好,讓他來解這塊毛料,解出來直接歸他。
“白哥,你們家小李弄了塊大紅袍,大家都不敢往下擦了,怕傷了料子。”
一個小子哭喪著臉給白千葉讓路,哭喪著臉不是因爲他擔心料子,而是剛纔白千葉嫌他擋路,從後邊給了他屁股一下狠的。
“什麼大紅袍?什麼?你說是大紅袍?!都讓開,讓我看看!”
衆人麻利的讓出了一條通道,白千葉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半片鮮紅的血色,頓時激勤地手都抖了起來,大紅袍,果真是大紅袍,找了你多少年,終於把你給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