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了,房子隻是一種保證,在要用的時候就得用。

不能成為金錢的奴隸!

什麼是金錢的奴隸?許悠悠沒理解,但不妨礙她明白許文茵的意思。

許悠悠覺得幫助小夥伴就是該用的時候。

這一句話把柳宴之感動的淚眼汪汪,還發誓自己一定會賺很多錢,到時候讓小夥伴們的“投資”都越來越多。

投資這個詞,還是柳宴之剛學會的,但不妨礙他現場拿來用。

隻不過這些事現在想還都太早,目前先把這個年過好才是正事。

一旦要開始過年,也意味著幾個小夥伴要各自回老家了,畢竟江城隻是他們父母工作的地方,大部分親人都不是在這裏。

就連秦伊人他們也一樣,陸家的確可以不去,可秦家還得去。

秦伊人的哥哥和爸媽在等著他們一起回去過年呢。

陸維錚再忙,這幾天假也還是得擠出來多陪陪老婆孩子的,不然他真的要考慮辭職當小白臉了。

秦家打算大年二十九的晚上走,這兩天就還是和以往一樣吃吃玩玩鬧鬧,悠悠和卷卷不怕冷的在外麵和年年一起追逐打鬧,許文茵則和秦伊人在屋內聊天。∮思∮兔∮在∮線∮閱∮讀∮

突然,許文茵的電話響了。

她奇怪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不僅是個陌生電話還是國外來的。

許文茵雖然有手機,可會打電話給她的著實不多,以前還有外賣員現在是真的隻剩快遞了。

啪——

她按掉了電話。

這種組合一看就是詐騙的,接它就是浪費時間和金錢。

然而下一秒,電話又響了。

啪——

許文茵再次按掉。

“文茵?誰啊?”秦伊人隨口問了一句。

“詐騙的。”

許文茵剛說完這三個字,電話又響了。

連續三遍,現在搞詐騙的是實在沒客戶了嗎?

許文茵再次按掉,可沒想到沒過多久,這個電話又打進來了。

她眉頭一皺,終於選擇了接聽。

“哪位?穆和森?什麼事?”

隨著這三個問題,一旁秦伊人的秀眉也隨著許文茵的話皺起來了。

悠悠的爺爺奶奶?

這是從哪冒出來的啊?

難道是想來搶悠悠?

等五分鍾後,許文茵掛斷電話,秦伊人迫不及待就問了一句。

“文茵,你要和他們見一麵嗎?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許文茵搖搖頭:“我約他們在警察局對麵那家咖啡廳見麵了,放心吧。”

秦伊人:“……還是你考慮周全。”

許文茵點點頭,腦子還在回憶剛剛電話裏那位老人的話。

關於青奕知的父母,在小說裏隻是寥寥幾筆,等許悠悠長大後找到自己親生父親時,這兩人更是早就去世,完全沒有存在感。

可是現在,他們知道了自己還活著,也知道了悠悠的存在。

“許小姐,你放心,我們沒有想搶孩子的想法。”電話裏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隻是、隻是想和你見一麵聊聊,當年的事都是我們的錯,奕知、奕知他……”

說到這裏的時候,老人哽咽片刻:“我們現在已經在江城了,求求你給我們一個見麵的機會好嗎?有些事我們想當麵和你說。”

按照常理,許文茵的確不知道青奕知,也就是沈知已經去世的事情,在她的心裏青奕知應該就是個拋妻棄子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