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2 / 2)

“母後放心,皇兒怎麼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容許一個意外存在唐元祺那裏呢?因爲皇兒此來,已經想了一個主意了,這個主意就是由母後出麵,收那個小丫頭當幹女兒,再由朕出麵,封賞她給縣主,讓她好好地呆在封地上,永遠都不要回京了,如此,一舉二得,母後又何樂而不爲呢?”這太後娘娘聽到皇上出的這個主意,馬上眉開眼笑起來。

“這件事情還是皇兒想得周到,如此,那個小丫頭一旦是皇姑的身份,想來大上唐元祺一個輩分,是他的長輩了,這樣一來,唐元祺那個小子也該打消念頭了。另外,哀家聽說北邊那個荒洲,常年寸草不生,環境惡劣,根本沒有活人會呆在那個地方居住,如此,就這樣做吧,皇上幹脆就大方一點,封地要封就封個大的,將整個荒洲封賞給那個小丫頭這麼一個縣主身份的,也足夠給她沈家無上的榮耀了。”就讓那個小丫頭頂著縣主的榮光,活個三個月就差不多了,到時候,郡主跟三公主的婚事都已經辦託妥當了,那個小丫頭在那邊是死是活就不在他們的考慮當中了。

這皇上沒有想到母後被他想得還要絕,他不過是想給沈立冬找個偏僻的小縣呆著,讓她在那裏一輩子平平靜靜地過下去也就是了,隻是沒有想到母後竟然會提出這個要求,這倒是讓皇帝有些爲難了。

如此,這跟害了那個小丫頭又有什麼區別呢?如此,那個沈文軒還不是得照樣恨死他的女兒周燕萍嗎?

想著,皇上便要跟太後娘娘說道說道,哪裏知曉,太後娘娘根本不再聽皇帝說什麼的。在她的眼裏,郡主的幸福哪裏有她自個兒嫡親的孫女要繄,何況那個郡主的爹,還是太後娘娘心中的那根刺,她可是知道先帝爺有多麼疼愛那個兒子的,當年若非那個兒子失蹤了,指不定今兒個坐在皇位上的就不是她的兒子了。

所以太後娘娘直覺不悅替周燕萍考慮什麼,先前皇上指出加害沈立冬會讓周燕萍過得不好,她覺得可以不去做,倒不是考慮那個郡主的幸福問題,而是這件事情因爲關乎皇家顏麵問題,這個時候害了那個小丫頭讓郡主郡馬爺失和的話,確實不好給天下人交代什麼,也有損她太後娘娘的名聲,怎麼算都有些得不償失,如此,倒是她一惱怒,考慮不周全了。

但是這會兒她已經讓步了,讓步不再去加害沈立冬了,而是將她放逐,還認她做幹女兒了,讓她可以頂著縣主的名頭風風光光的了,如此,那個小丫頭還有沈家有什麼好不滿的,那可是有些人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得到的榮耀,哪怕這個榮耀隻有短暫的時間,那麼也足夠寬慰沈家一家人了。

因而此時的太後那是完全將當年對謝婉柔的仇恨加諸到沈立冬的身上去了,誰叫沈立冬的身份不高呢,誰叫謝婉柔是謝國公府的女兒呢,所以權衡利弊之下,太後娘娘爲了出氣,也隻好挑選個弱勢的沈立冬出氣了。

如此情況下,皇上還能說什麼呢,畢竟上頭還有一個孝字昏在頭頂上,這種無關朝廷大局之事,皇上自然也不願意違背母後的意思,因而他考慮再三,還是點頭同意了太後娘娘的建議,離了這慈寧宮,回到禦書房的時候,皇上週承澤馬上傳喚了大學士,將他的意思傳遞給大學士,讓他擬上這麼一份聖旨。

那大學士接了皇上的命令,自然不敢怠慢半分,忙根據皇帝的意思擬起旨意來,擬完之後,他雙手奉上給皇上週承澤,讓皇上過目一番。

周承澤以極快的速度看了那旨意,眉頭微微擰著,那拿著玉璽的手,始終猶豫著要不要落下印章。

那大學士看著皇上如此神情,小心翼翼地問著。“皇上,可是微臣哪裏擬得不對?”那周承澤一聽到大學士問起這個,忙果決道:“沒有,愛卿擬得沒有半點錯虛,自然是極好的。”說完這句,周承澤終究下了決心,將玉璽蓋了上去,然後吩咐身邊的太監總管小順子過來,讓他帶著賞賜跟聖旨一道兒去沈府傳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