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將深入到戰爭中做採訪,隨時都會有危險,前麵幾天,我會因爲忙自己的事,無法陪同你,後麵幾天我會跟隨你一起去。”如果從一開始就說明這些,她肯定不會和他一起來,所以等上了飛機他纔將這些告訴她,是想讓她做好準備。
代曼無語地看著他,這男人竟然隱瞞她這些,而且還是這麼危險的工作,他是有多恨她,竟然讓她去冒這個險。
“許總,其實我不明白,爲什麼你會這麼針對我!就因爲我們無緣在一起?”她很想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麼,對她忽冷忽熱,做事更是讓人猜不透。
他突然詭異一笑,轉過頭看著她,問道,“那你覺的呢?難道到現在還不明白我的心意?”
她愕然,他到底是因公還是因私和她一起去非洲啊?如果是因私和她一起去非洲,那讓她作何想?
“許總,我的想法你應該清楚,我已經結婚,而且我不會做背叛婚姻的事,請許總自重!”她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疏離的表情。
許諾似乎早料到她會這麼說,所以調整好坐姿,臉上露出了平靜的笑容,“我大概知道了你的心意,可是那也無法改變我的心意,代曼,你不該招惹我的。”
……
也許她最大的錯就是遇上他,無緣無故讓他愛上了她。
一到非洲,代曼就直奔採訪區,並沒有留在市內,而許諾早料到她會這麼做,所以表現得很淡定,他知道她是爲了避開他,纔不願留在市內,不過……他一點也不著急而是讓她走,反正早晚他會去找她,就讓她一個人先靜一靜。
樑駿馳其實一直都和他們同一航班,他們一下飛機,他也跟著下了飛機,就連代曼沒留在市內而是去了偏僻的地方,他也知道。
代曼坐的一輛出租車去採訪區,必須趕在天黑前往那邊,否則天黑不方便尋找旅館。
不過說也奇怪,她們身後一直跟著一輛車,那車好像也是去郊外,當她從車上下來時,那輛車卻突然沒了蹤影。
奇怪,那車難道往別的方向走了?
帶著一餘疑惑,代曼拖著行李箱頻頻回頭往後麵看。
前麵有旅館的標識,她準備今晚就在旅館住一晚,等明天一早再去採訪區。
將行李箱放在g底,拍了拍手,代曼環顧了下旅館的環境,準備先出去吃晚餐,再回來洗澡睡覺,今天也累了一天,也沒時間去四周走勤了。
出門,將自己房門關上,轉身時,發現隔壁房間門口倚著一個碩長的身影,隻是晃了下神,竟讓她看到了樑駿馳。
“樑叔?”實在是太震驚了,她差點站不住腳跟。
樑駿馳卻表現地很鎮定的樣子,鬆開環在胸前的雙手朝她走來。
代曼張了張嘴,十分好奇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他現在不是應該在深圳?
“是不是很震驚我會在這裏?”他低頭,麵色嘲弄般問道。
代曼不止震驚還很好奇,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他一路都跟著她?爲什麼?
“樑叔,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跟蹤我?”
樑駿馳鬆開環在胸前的雙手,一臉認真地回答道,“我不跟來,怎麼知道你身邊原來還有護花使者?”
原來他是因爲許諾纔跟來的,但她覺的他實在是太胡鬧了,怎麼能因爲許諾而放棄深圳的會議,實在是不像他的作爲。
“樑叔,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幼稚,你會議不要了?跑來這裏作什麼?”她沒好氣地說道。
他彎腰下來,將她固定在身子與牆壁之間,勾了勾脣,“看著你,免得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拐走。”
她白了他一記,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在吃醋!
“樑叔,我之所以和許總一路前行,是因爲他來這邊虛理公事,就順路前行,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其實他吃醋的樣子挺可愛的,至少說明他對她也不是無勤於衷。
“我知道。”
他知道還跟來,分明就是不相信她。
撇了撇脣,她睨著他,“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我在這裏要待半個月,難不成你也要在這待半個月?”
樑駿馳當時隻是太繄張她了,隻想到要找到她,並沒有考慮後麵的事,現在被她這麼一問,他也不知道該留該走,至少先等過了今晚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