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邊走邊挑著,很快購物車裏就放滿了各種蔬菜肉類,林覓一臉懵的看著,就在容澤舟試圖往推車裏裝米麵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趕緊開口製止。
“船神,你要做午飯的話,隨便買兩樣菜就夠咱倆吃了,不要買這麼多,我不會做飯,放在冰箱裏也是浪費的。”∴思∴兔∴在∴線∴閱∴讀∴
容澤舟將手中的一袋大米放好,然後理所當然的說道:“沒事,我會做,這段時間就不要叫古董給你送飯了,我做給你吃。”
林覓:……
什麼意思?
容澤舟要每天給他做飯?
他不回戰隊了嗎?
林覓頭頂上冒出的問號幾乎都要實體化了,他一頭霧水的模樣引得容澤舟笑了起來,容澤舟忍不住抬手擼了擼林覓的呆毛,然後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你知道的,戰隊裏有人算計我,現在其他隊員都放假回家了,我一個人回去,萬一出什麼事都沒人管。”
容澤舟這麼一說,林覓瞬間腦補出一個畫麵。
空無一人的戰隊裏,容澤舟躺在冰冷的地麵上,旁邊站著幾個獰笑著的男人,似乎正在商量著怎麼賣才能把容澤舟賣個好價錢。
被自己腦補畫麵嚇到了的林覓打了一個冷戰,心裏再次湧起了對這位看似風光,實際上分外可憐的電競大神的憐惜。
他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就要麵對那麼多的壓榨和算計,不想回去也是有情可原的。
還沒等容澤舟開口,林覓就已經說服了自己,他真誠的邀請道:“要不你在我家再多住幾天?等你找好新戰隊,再讓新戰隊的人陪你一起回去收拾東西吧。”
也省得他一個人回去叫人不放心。
雖然現在是法治社會了,但XY戰隊的人既然敢對容澤舟下手一次,說不定就會有第二次。
反正他家裏客房空著,容澤舟也挺好相處了,收留他一段時間,倒也沒什麼。
更重要的是,容澤舟他會做菜。
回憶一下昨晚那簡單卻美味的雲吞方便麵,再看看現在購物車裏豐盛的肉和菜,林覓幾乎已經聞到飯菜的香氣了。
這也太好騙了。
容澤舟沒想到自己精心準備了一晚上的說辭才剛出口了一句,林覓就一口答應了下來,這讓他心裏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愧疚感,好像自己是在哄騙這個善良的青年。
“你就這麼答應了,也不怕我是壞人。”
容澤舟無奈的再次揉了揉林覓的呆毛。
林覓卻滿不在乎的笑眯眯的說道:“誰叫你是被我撿回家的呢?我當然要負責到底了。船神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要向大桃和朱砂學習。”
容澤舟挑了挑眉毛:“這跟大桃和朱砂有什麼關係?”
林覓樂嗬嗬的給他講著:“大桃以前曾經被車撞了,它的主人嫌醫藥費太貴,就把它丟在了寵物醫院門口,正好被我看到了就帶他去做了手術,傷好之後它就跟我回了家。”
“朱砂是大桃在垃圾桶附近撿的,你別看它現在這麼漂亮,我剛撿到它的時候,它瘦的隻剩一把骨頭,毛都掉光了,超級可憐。醫生說它得了貓瘟,搶救了好久才救回來,我舍不得將它送到救助站去,就也留在了家裏養著。”
“你看看它們現在那把自己當家裏大爺的樣子,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而且你還能幫我做飯,這也算是,算是以工抵債?”
容澤舟有些哭笑不得。
他不知道應該吐槽林覓竟然讓他跟貓狗學習不要臉的精神,還是應該感動於青年的善良有愛心,最終,他隻能順著林覓的話說道:“好,那我就以工抵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