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年輕人們好像都喜歡吃辣的,阮棠他們一個個吃的油光滿麵。
尤其是靳飛,他口味和江岑昳差不多,吃的最多。
本來擔心會剩下的鍾叔,轉身又去備了一份兒添上,這才緩解了光盤的尷尬。
紀霆勻也難得的吃了點辣,不過他還是很克製的,身體不允許他造作。
吃完飯後一群人還一起玩兒了一會兒撲克牌,江岑昳卻想打麻將。
從前在大學宿舍裏,一閑下來一群南方小夥子就一起打麻將。
可惜在場的眾人裏隻有江岑昳一個人會,他隻得手把手的一個一個教。┆┆思┆┆兔┆┆在┆┆線┆┆閱┆┆讀┆┆
好在大家都很聰明,打了幾圈兒就都會了。
一開始江岑昳還在贏,畢竟大家都剛學會。
幾局後就換紀霆勻了,十幾局下來,江岑昳輸的臉上貼滿了紙條。
江岑昳不幹了,奮起直追,最後除了紀霆勻,所有人臉上都貼滿了紙條。
一屋子人哈哈哈,紀霆勻身邊從未有過這樣熱鬧的盛景。
直到十一點多大家才散了,阮棠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周末再一起打麻將吧!”
江岑昳道:“好哇,周末打完麻將再一起唱歌!”
於是,一群人又開始期待。
晚上紀霆勻挺高興的,還喝了點紅酒。
但是沒有醉,差不多微熏的狀態。
他擁著江岑昳沉沉的笑了笑,說道:“原來他們也有不怕我的時候。”
江岑昳哄著他:“哪兒怕你了,這不是大家都玩兒的挺開心的?”
紀霆勻卻擺手,說道:“那是你因你在身邊,隻要你在身邊,大家就都圍過來了。你天生就有這種……這種親和力。”
江岑昳道:“這哪是什麼親和力,就是和小夥伴們一起玩罷了。”
紀霆勻卻吻住了他的嘴唇,小聲道:“我想做色色的事情。”
江岑昳摸了摸肚子,說道:“那……行嗎?”
紀霆勻點頭:“梁宸說……輕點兒,沒問題。”
江岑昳頭疼道:“你這還問他了?”
紀霆勻低低的笑:“總要谘詢過醫生,我才敢做壞事。”
江岑昳無語道:“好,你做,你隨便做。”
紀霆勻又道:“寶貝,我今天……還是不想戴。”
江岑昳嘖了一聲道:“我能說什麼呢?反正肚子裏已經有了你戴不戴的有什麼關係?”
紀霆勻聽了這話以後心情更愉快了,又道:“那我今天可以多要幾次嗎?”
江岑昳的臉紅的要滴出血來了,說道:“紀霆勻,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肉麻?”
下一秒,紀霆勻便將江岑昳擁入懷中,輕柔的吻羽毛般灑遍全身。
如果說感情是人與人之間維係羈絆的基礎內涵,那麼性就是維係感情的枷鎖。
它讓人沉迷,讓人淪陷,讓人明知那是枷鎖還義無反顧的想要得到。
深夜,紀霆勻倚在床頭,看著沉沉睡過去的江岑昳。
手機這時卻不停的震動起來,他皺眉接起電話,打來的是梁宸。
那端梁宸的聲音十分興奮,帶著某種喜極的意味喊道:“紀霆勻!你現在馬上來我辦公室!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第100章
事後正在享受賢者時間的紀霆勻無疑是十分不想動的。
但他知道, 梁宸半夜找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否則不可能這麼著急。
於是他俯身親了親熟睡的江岑昳,又在他的鎖骨痣上吻了吻, 便下床穿好衣服開車去找梁宸了。
雪已經停了, 雖然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