勻拿著那封通知書轉了一下,說道:“不知道,但既然送到我這兒了,那周四我就陪你一起去吧!”
江岑昳道:“好哇,就是不知道你的出現會不會引起騷亂。”
紀霆勻失笑:“什麼騷亂?要不到時候我戴個墨鏡,扮成你的保鏢。”
江岑昳一邊起身往外走一邊道:“我看行,哈哈哈我真有麵子。”
紀霆勻道:“我再帶一隊人馬給你壯聲勢。”
江岑昳無語道:“紀總,我們是去開庭,不是去砸法庭,用不著,真的!”
紀霆勻又忍不住笑了一聲,說道:“好,聽你的。”
江岑昳心道什麼啊就聽我的,不就是給他親爹打官司嗎?
他覺得周四自己需要注意一下鄭淑美,總覺得她那裏會出什麼岔子。
因為根據法律,不論這場官司江柏年怎麼打,江庭子公司都不可能歸他。
那是他母親江燕留下的,江柏年無權處置。
掛斷電話後,江岑昳便跑去小奶昔上早教課的地方了。
說起來他這個爸爸還挺不負責的,這還是他第一次來陪崽上早教。
圍欄裏麵,有七八個孩子在上課,除了小月齡,一歲以上的寶寶都獨自坐在教室裏。
江岑昳就覺得挺神奇,一歲寶寶是怎麼坐住的?
一打聽才知道,原來這些小朋友都是七八個月開始接觸早教,幼兒園之前都在這裏上課。
在別的小朋友還不明白規則是什麼的時候,這些豪門子弟已經開始接受規範教育了。
江岑昳就覺得難以理解,卷成這樣至於嗎?
但看了一會兒他就不這樣認為了,因為教小朋友的老師所教授的內容並不是知識,而是這個年齡段感興趣的常識。
比如七八個月的寶寶喜歡的絢麗顏色,一歲左右感興趣的對對碰,兩歲左右的圖形和簡單拚圖。
而且他們也沒有特別嚴格的課堂紀律,甚至可以看到老師在講課的時候,小朋友在到處亂竄。
而當老師問他們的時候,他們卻能準確的回答出問題。
江岑昳大概明白其中原理,應該就是讓他們置身於被動吸收的環境裏。
哪怕看似他們並沒有去認真聽講,但在他們玩耍的時候,其實已經吸收了許多知識。
這樣一來,長此以往,知識的積累就會越來越多。
孩子並沒有覺得有壓力,因為他們在玩兒,可是他們也確實學到了。
他還看到小奶昔在教一個兩歲的寶寶對對碰,這是小奶昔很小的時候就擅長的東西。
江岑昳忍不住衝他比了個大拇指,小奶昔看到了,卻向他擺出了酷酷的表情。
江岑昳:誒?崽為什麼不理我?
直到老師宣布下課了,小奶昔才邁著小短腿跑過來,一把子撲進了他懷裏。
江岑昳問他:“累嗎?”
小奶昔不說話,隻是在他懷裏蹭了蹭,顯得委屈極了。
江岑昳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把他攬到了腿上,說道:“那爸爸陪陪你好嗎?”
旁邊有人聽到了這個稱呼,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是……小奶昔的爸爸?小奶昔的爸爸不是紀先生嗎?”
江岑昳十分沒有壓力的答道:“那是他父親,我是他爸爸。”
對方顯然非常驚訝,詢問道:“您的意思是說……您是紀先生的伴侶?哦您別在意,我就是一時好奇才問的。”
江岑昳卻是十分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我們還沒結婚,不過確實在一起。是戀人,還不是伴侶。”
雖然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但結婚這種事,也不一定非得需要這樣的儀式感。
江岑昳不在意,紀霆勻倒是挺上心。
不過由於紀家現在這種環境,他們暫時沒辦法公開小奶昔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