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風露重出了房間, 江岑昳才莫名奇妙道:“風爺爺瘋了?他怎麼突然過問起我們的私事來了?”

紀霆勻也是奇怪:“不知道,但我覺得肯定有他的用意,風老不是胡攪蠻纏的人, 也不是無緣無故過問他人私事的人。”

江岑昳點頭:“也對,但剛剛也太沒禮貌了。”

他一邊咕噥著一邊起床, 拉開厚重的絨布窗簾, 陽光已經灑遍陽台了。

陽台上, 荷花的幽香陣陣傳來, 江岑昳輕輕嗅了嗅, 感歎道:“真好聞!”

聞完立即套上長袖衣褲, 轉身拉上紀霆勻道:“走,咱找老頭兒討說法去。”

紀霆勻失笑,不過他也確實挺期待風老說點兒什麼,一定是發生了特別了不得的大事他才會這麼亂了方寸。

兩人來到客廳,遠遠的便看到風老正一屁股坐到地毯上陪小奶昔玩積木。

小奶昔現在正處於一個動手動腳的年紀,一開始還十分耐心的在那裏搭積木,結果搭好不到一分鍾便全部推倒了。

江岑昳驚呆了,剛要上前說些什麼,卻被紀霆勻給攔住,說道:“他是不滿意自己的作品,想重新開始。”

果然,便見小奶昔又重新拿起積木,又耐心的搭了起來。

風老也是驚呆了,眼中忍不住露出一陣笑意,就連剛剛的暴躁都緩解了許多。

江岑昳小聲道:“不愧是雙商都高於普通幼崽好幾倍的娃,他是怎麼做到的?”

風露重聽到了動靜,先是抬頭看了他們一眼,隨即對小奶昔說道:“太姥爺去和爸爸說點事,一會兒就回來。”

小奶昔衝他笑了笑,應道:“嗯。”

江岑昳沒有聽清剛剛和稱呼,隻是上前扶了扶風露重,說道:“您老吃早餐了嗎?沒吃的話,我們就一邊吃一邊聊?”

風露重應道:“好,那就一起吃一點兒吧!”

三人一起來到了餐廳,早餐已經擺好了,江岑昳拿了一個小包子就開始啃。

紀霆勻則沒動筷,問道:“風老,您剛剛是……有重要的事?”

風露重道:“是有重要的事,要不你們還是先吃完吧!我怕我說完了,你們就吃不下了。”

江岑昳咽下包子,樂嗬嗬道:“那怎麼會,天塌下來也是吃飯最重要。”

風露重道:“好,那我就直說了。小昳,其實……你是我的孩子。”

正在喝豆漿的江岑昳:噗……

坐在對麵的紀霆勻避無可避,被噴了一臉豆漿。

噴完江岑昳又被眼前的場景給逗笑了,一邊笑一邊拿出紙巾來上前給雕塑般以紀霆勻擦臉,還一邊道:“對不起,哈哈哈你怎麼不躲著點兒?”

紀霆勻:誰知道你會秒噴?

就連剛剛揭露了一個天大秘密的風露重都忍不住抿唇,總覺得這孩子跟別人不太一樣,就這種情況他都能給整出樂子來。

不錯,論整活兒,江岑昳目前還無人能出其右。

江岑昳笑完了才想起來剛剛聽到的大事,轉過頭來問風露重:“您……剛剛說什麼?”

風露重頭疼道:“要不你還是先吃完再說吧?”

江岑昳又忍不住捂著肚子笑了起來,說道:“哎喲不行了,笑的我肚子疼。紀霆勻你去洗個澡吧!真的,你那樣子太滑稽了。”

紀霆勻按了按太陽穴,這輩子還沒人這麼笑話過他。

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道:“不必了,風老,您還是先把話說完吧!您這樣說,應該是有依據的吧?您這把年紀了,怎麼可能生得出……倒也不一定。”

江岑昳又被逗笑了,隻覺得這頓飯估計是真吃不成了,所幸道:“收了收了,趕快收了吧!我今天要笑死在餐桌上了。”